不止墨淵這樣想,太子和翌王也各懷心思,瞬間繃緊了身體。
氣氛瞬間無形地緊張起來。
聖武皇還在咳,似乎無法止住了。
莫公公趕緊又遞上了一盅水,只是還沒遞過去,就聽太子一聲怒吼。
“住手……”
“父皇為什麼咳得這麼厲害?姓莫的,你是不是給父皇投毒了?”
莫公公頓住了,陪笑道:“太子請慎言,奴才侍候皇上這麼長時間,盡心盡力,豈敢給皇上下毒,更何況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太子上前,翌王本能也跟著上前。
太子怒視著翌王,走到車攆前面,突然單膝跪下,高聲道:“父皇,兒臣不能忍了,要參墨翌一本。”
“墨翌勾結宋院使開的宋記藥鋪,抬高藥價,讓百姓都看不起病不說,墨翌還指使宋院使,給多位大臣的藥里加了罌子粟,這罌子粟服用時間過長會形成依賴性,會導致身體變得虛弱,消瘦。”
“等時間更久,會導致記憶力減退、呼吸困難,甚至死亡……”
後面的百官一聽頓時一片譁然。
太子高聲道:“林尚書就是罌子粟的受害者,父皇,你日漸消瘦,兒臣懷疑墨翌也在你服用的丹藥里加了罌子粟,他一定勾結了莫公公,想悄無聲息害死父皇取而代之。”
聖武皇雖然還在咳,可太子的話他也聽進去了,他被嚇得咳也止住了。
“父皇,太子完全是汙衊兒臣,兒臣決沒做過這樣的事。”
墨翌也跪下了,急急分辨道。
墨淵在後面看著鬧劇上演,但他不像其他官員目光都被兩個皇子爭論吸引。
他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打量四周,就看到謝明正帶著人以不引人注目的方式接近皇上的車攆。
墨淵心情複雜。
謝明正可知道,他能順利走近皇上的車攆不是他的本事,而是兩個皇子對他都心懷鬼胎促成的。
謝明正這是在帶著謝家往死路奔啊!
就像他告訴謝文遠那句話……路是自己走的!
謝明正的結局只能是咎由自取。
眼看謝明正已經靠近皇上的龍輦,墨翌突然高聲叫道:“父皇,兒臣要揭發太子的不軌之心……父皇,兒臣沒有給你下毒,給你下毒的是太子!”
“父皇你還記得謝七七嗎?在邊境研究出治療瘟疫藥物的那個謝七七,她之前和太子交往密切,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還精通用毒……”
墨淵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墨翌竟然攀咬出謝七七。
但他很快就想明白墨翌的用意。
只聽墨翌急急地道:“父皇,太子擔心你廢黜他,就勾結謝七七和謝家給你下毒,對了,謝七七給三皇弟看病,三皇弟肯定也遭了謝七七的暗算。三皇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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