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遠憐憫地看了一眼嶽慧娟,嘆道:“母親,謝明正沒告訴你嗎?今日皇上在大佛寺為百姓祈福……”
嶽慧娟驚恐地瞪大了雙眼:“你是說他們今天在大佛寺動手?你父親什麼都沒告訴我啊!還有,你怎麼敢直呼你父親的名字,你這是不敬……”
謝文遠無語地看了一眼嶽慧娟。
他跪了下去,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
這算是感謝母親的生養之恩。
“文遠,你這是做什麼?我就說了你一句,你道個歉就行了,何必行此大禮。”
嶽慧娟覺得心慌,感覺一切都不對勁了。
“阿孃,這是謝謝你的生養之恩,對不起,我知道磕這三個頭無法感謝你,我會盡力再幫你的!”
謝文遠起身道:“我送他們回來,是讓你們能好好告別,你們進去說吧,我走了!”
他說完轉身就走。
嶽慧娟急了,追出來想拉住他,卻被於將軍的劍堵住了去路。
“文遠,你回來啊,你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謝文遠頭也不回上了馬車,石昱駕馬車離開了。
謝文軒和謝文志被關押的地方,是墨淵讓人通知謝文遠的。
那人還給了謝文遠一疊厚厚的資料,是謝文志這幾個月幫翌王做事的資料。
謝文遠之前還以為謝文志只是幫翌王開了青樓,可看了資料,才發現謝文志比自己想象的更惡劣。
他不但誘惑那些官家子弟吸食神仙膏,還強取豪奪抓了很多民女去青樓。
他不高興時,還會在這些女子身上發洩獸慾,鞭打她們。
短短幾個月時間,被他鞭打致死的女子多達十人。
而謝文軒,也沒他想象的良善。
那天打死的小丫鬟,不是謝文軒第一次打死人。
之前他在學堂,就因為一個窮小子頂撞了他,謝文軒就在下學後帶著小廝們將他堵在半道上打死了。
當時他沒用鞭子,而是讓小廝們按著那窮小子,自己拿石頭一下下砸死了那人……
窮小子的父母得知後,去衙門告狀,是謝文濤和謝明正利用權勢壓了下來。
為免再生事端,謝文濤還把這對父母的戶籍改成了奴籍,收到謝家莊子上為奴。
謝文遠看著都渾身發抖,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的兄弟們會變成這樣。
更讓他寒心的是,資料上還寫了嶽慧娟對此也是知情的。
甚至這對父母被困的農莊,還是嶽慧娟的陪嫁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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