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一起。”蕭無燼微微抬手，示意他入座。
楚鈺有些納悶，順從坐下，發現竟然有清粥小菜，這在草原上可是好東西。
他眼睛亮了一下。
隨即又覺得蕭無燼不會吃，這種東西就應該留著早上吃，清粥小菜配大餅，多美啊。
蕭無燼見他只顧著悶頭吃東西，一句話也不說，不禁有些氣悶。
“可合胃口。”
楚鈺忙不疊地點頭，隨即又趕忙應道，語氣恭順得很：“很好。”
只是那嗓音依舊有些沙啞，不復往日的清脆悅耳，還有這態度，也恭順得過了頭，與之前有些不一樣。
蕭無燼瞧在眼裡，心裡愈發不舒坦。
“聽聞你那個僕人今日去了尚食部。”他看似漫不經心地隨口一提。
楚鈺心裡咯噔了一下，既然知道這事，那小荷包與耶律哈川見面的事，蕭無燼會不會也知道？
思及此，楚鈺不禁開始悄悄打量蕭無燼的神色，試圖看出些端倪來。
但什麼都沒看出來。
還是一樣的面無表情。
裝深沉。
裝貨，切！
楚鈺看不透他，索性對方也並未深究，便草草糊弄過去了。
往常都是戌時接近亥時那個點過來，楚鈺一般跟蕭無燼閒聊幾句就睡覺了。
但今天蕭無燼發癲，酉時就把他叫過來了，兩人用完膳後，楚鈺一時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蕭無燼坐在軟凳上，眼神有些虛無，看起來像是在思索事情。
“我睡覺了。”
蕭無燼看都沒看他，“現在還不到戌時。”
所以呢，誰規定不能早睡的。
不然咱倆乾瞪眼嗎？
“這幾日睏倦，覺多。”楚鈺隨口找了個藉口。
蕭無燼直直地看了過來，那目光帶有侵略性，像是要把他的謊言看穿。
楚鈺咬了咬牙，直到對方轉移視線，去一旁處理摺子了，肩膀才鬆了鬆。
那個地方楚鈺從來不去沾邊，生怕是蕭無燼的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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