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嗤笑後,肅王輕蔑的看了他一眼,“本王原以為寧國只是水土養人,未曾想邪魅之術更是了得。”
楚鈺沒做聲。
所有人都噤若寒蟬。
萊摩看熱鬧不嫌事大,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敢問肅王,何為邪魅之術。”
“本王雖不在哈達,但也聽聞大汗對一個寧國男子寵愛有加。”
關你屁事。
楚鈺沒有黑臉,態度謙卑溫和,“不知肅王可曾聽過一句話。”
“什麼話?”
“狗拿耗子。”楚鈺慢悠悠道出前半句。
在場的人雖說不知道後半句,但又是狗,又是耗子的,指定不是什麼好話。
肅王臉色當即一沉,拍桌而起,“大膽,你不過一個以色侍人的男寵罷了!竟敢對本王出言不遜。”
一時間,劍拔弩張,所有人都在觀看這場大戲。
而這裡的大部分人都想要楚鈺死。
反觀楚鈺,穩如老狗。
他給自己斟了杯茶,聲線平穩,“楚鈺只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大汗的恩寵給誰,哪裡是身為臣子可以議論的。”
高臺上面具之下的人挑了下眉。
肅王臉上一變,對著高臺上的人行禮,“大汗,臣只是擔心大汗遭人矇騙。”
“我能矇騙大汗做什麼呢。”
楚鈺幽幽道:“我的心思很簡單,身為男寵,只為慰藉大汗的身心,大汗要我生,我就生,大汗要我死,我就死。”
上不得檯面的話被本人如同嘮家常般道了出來,可見其根本不在意那些惡言,也不在意臉面。
而且有心之人能夠聽出,這個寧國皇子,在“心思”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他在暗諷肅王居心不良。
在座的只要不是飯桶,都能夠聽得出來。
肅王背脊一僵,他沒想到這人竟然敢公然挑釁他。
一個寧國棄子,有這膽量?
興許是高位上之人的授意。
耶律平梟心思一轉,對著高臺上的人表決心,“臣絕無二心,反倒是這個寧國皇子,句句離間君臣之心,其心懷叵測,望大汗明鑑。”
楚鈺也跪下行禮,“大汗明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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