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鈺察覺到他的迴避，也沒繼續問，順著回答，“喜歡啊，小孩多可愛，可我是斷袖，這輩子是沒那個福氣了，王爺就不一樣了，王爺走的是康莊大道。”
“小鈺，本王…”
“還好有笑笑在，也算一種慰藉吧。”
耶律哈川喜歡他這種笑容，如春風般柔和，讓人心尖尖都跟著顫起來。
“自古君心都深沉似海，生死全在他人一念之間，小鈺，你該像鳥一樣遨遊天際。”
楚鈺眼睫動了一下，“王爺，我先走了。”
“明日本王還在這等你。”
楚鈺腳步停頓了一下，沒有回頭。
他幾乎可以確定，耶律哈川不直，或者說他剛剛也在試探自己。
是自己想要逃走的心思暴露了？
還是真如蕭無燼所說，他有所圖。
楚鈺腦子有些亂，直到回了營帳，還是一團亂麻。
“殿下，我方便問您一個問題嗎？”
楚鈺抬抬下巴，“問唄。”
“你在大汗身邊是在委曲求全嗎？”
“當然了。”楚鈺納悶地看他，上次不是跟他說了自己在計劃逃走嗎。
王文鬆了口氣，他憋了一下午，還是打算直接問。
“那位王爺喜歡殿下，殿下您知情嗎？”
楚鈺有點驚訝，正兒八經算起來，王文就跟耶律哈川見了一面，就有此結論了？
“看殿下的反應，應當是知曉了。”
“只是有一點猜測，你是怎麼看出來的，很明顯嗎？”
王文沒有回答，反而問，“殿下是斷袖嗎？”
“當然不是。”
他直男，筆直。
王文點了點頭，“我猜測王爺不會善罷甘休，之前的事我不清楚，但我看出來，他好像在試探殿下的反應。”
楚鈺混雜的眼神陡然清明，他正一腔煩惱無人訴說分析，小荷包那個腦子蠢得很，他不指望。
現在有王文這個聰明人，事情就好辦多了。
楚鈺神情嚴肅了些許，“我也有所感，他說我應該做一隻遨遊天際的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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