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個夢，夢見兩國開戰，我被你當眾處死了。”
“瞎說什麼！不會的！”
蕭無燼擰著眉，不許他說這些，他不愛聽。
“我害怕。”害怕你在騙我，害怕耶律哈川說的是真的。
楚鈺垂下眼，把腦袋往他懷裡貼，感受著令他感到安全，又令他恐懼的體溫。
蕭無燼僵住了，自從上次表明心意後，這還是楚鈺頭一次主動貼上來。
配合他那句話，簡直就是在向他尋求安全感。
尋求安全感等同於他是楚鈺的依賴。
這個認知讓他欣喜若狂。
這幾日，楚鈺的態度稍微軟了一些，他便蹬鼻子上臉，得寸進尺。
但真到這個時候，他卻不敢動了，只小心翼翼地將人虛圈在懷裡，生怕驚醒他，戳碎這個夢。
“別怕，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楚鈺低低笑了下，從男人懷裡微微仰起頭，望著他，目光灼灼，“你就那麼喜歡我呀。”
蕭無燼幾乎立馬就…
他看著楚鈺的臉，聲音啞了啞，“嗯，喜歡。”
喜歡到不知道該怎麼辦，喜歡到生出了卑劣的心思，想折斷他的羽翼，讓他在自己的臂彎下活著，一絲一毫的退路都不想留給他。
“鈺兒，我…”
蕭無燼想吻他，但兩唇之間卻被一根手指阻擋了。
“幹什麼，”楚鈺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尾音像是帶著鉤子，“還有三日不是嗎？”
三日…
對，三日後楚鈺會給他答案。
但現在為什麼又要勾引他。
蕭無燼眼底著了熄不滅的火，洩憤似的在他指尖輕咬了一口，將人又摟緊了些。
深呼吸一口氣，“睡吧，我抱著你睡，不會再做噩夢了。”
楚鈺斂去所有神色，一臉平靜。
兩人的夜談就此打住。
翌日一早，蕭無燼先醒。
楚鈺還在睡，眉間是皺著的，像是有很多煩心事，蕭無燼伸手輕輕替他撫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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