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無燼冷靜下來後,大概猜到了。
“你都知道了。”
楚鈺心如刀絞,“對不起對不起,我該死,讓你受了那麼多痛苦。真的對不起...”
蕭無燼想安慰他,又知道安慰沒什麼用,楚鈺聽不進去。
於是他只能將人抱著,不斷吻去他的淚,一遍遍告訴他,“都過去了,都過去了。”
“我不逃了,不會再逃了,你囚禁我吧,你囚禁我一輩子吧。”
這次的眼淚特別鹹苦,得到想要的答案並沒有讓他感到高興,反而像是麻繩勒緊了心臟,細小的毛刺不斷在粗磨著,又疼又讓他喘不過氣。
“蕭無燼,我們做吧。”
楚鈺在扯他腰帶,他的手指在顫抖,怎麼努力都無法順利解開。
於是他只能仰頭去吻蕭無燼,胡亂的吻,憑著一腔衝動。
蕭無燼按住他的後腦袋將其壓在頸窩處,“乖,睡一會。”
他的行為霸道語氣溫柔,楚鈺就安靜下來了。
從這天開始,楚鈺就很黏他,不管是吃飯喝水還是沐浴更衣,都乖順的緊。
眼睛也時時刻刻跟隨著他,超過一刻鐘沒看見人,就要發脾氣,在帳中大喊大叫。
蕭無燼對此很是高興,從金帳與王帳之間頻繁來回也不生氣。
傳令兵這日又來報告,“啟稟大汗,楚公子又吵著要見您。”
“真是胡鬧。”蕭無燼即便眉梢春風得意,但嘴上還是抱怨楚鈺黏人,腳步卻是刻不容緩。
留下齊達和桑塔面面相覷,目光復雜。
蕭無燼剛踏進去,便見楚鈺展顏一笑,還朝他伸出了手。
“怎麼了。”
“親我一個。”
蕭無燼似乎沒想到楚鈺把自己叫回來,就是為了這個,只愣了一秒,便湊了上去。
兩人碰了碰嘴皮子,楚鈺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問道,“昨夜又沒睡嗎?眼下這般烏青。”
“睡了一會。”
因為楚鈺有些黏人,蕭無燼不得不趁人睡熟後溜出去商議事情。
“這幾日忙,沒有太多時間陪你,別多想。”
楚鈺悶悶點頭,“今夜又要很晚嗎?”
“嗯,我等你睡著了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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