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次他根本不想來,“別。”
蕭無燼跟聾了似的,好像下定決心不跟他講一句話。
“疼!”
“真的,非常。”
他以為蕭無燼會停下,蕭無燼捨不得他疼。
但他這次沒有。
直到意識模糊前,楚鈺還在琢磨著蕭無燼那句,也是唯一的一句,“疼就對了,疼了你便知道我有多疼。”
“”
楚鈺這一覺睡得並不好,嗓子幹,腦袋重,期間還聽到不少交談聲以及人來人往的腳步聲。
還有人用冰涼的手去探他額頭。
“醒了,感覺怎麼樣?”
楚鈺睜眼便看見蕭無燼擔憂的眼神。
“渴。”
蕭無燼用銀勺給他餵了點水,語氣帶著一點愧疚,“你發熱了,醫師說只能先喝米粥,等會把藥喝了。”
楚鈺盯著他,混亂的記憶慢慢回籠,事終於辦了,還踏馬直接辦了四回。
蕭無燼跟狼一樣,沾了葷腥便不鬆口。
這下好了,真成爆米花了。
蕭無燼被他盯得似乎有些不自在,偏過了頭去拿粥。
“我要回燕城。”
雖然浪費了兩天時間,但如果借用蕭無燼的赤馬,應該能夠趕回去。
“先喝粥。”
“喝了你會讓我回去嗎?”
蕭無燼只說,“這兩者之間並無關聯。”
意思是絕食什麼的,不起作用。
楚鈺想了想,還是順從咬住銀勺。
萬一蕭無燼改口了,他也得有體力回去不是。
但他高估自己了,吃了一點便放棄了,頭腦昏沉的緊,胃裡也不太舒服。
“再吃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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