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鈺握緊手中的摺子,“都什麼陳芝麻爛穀子的舊事了,別逮著不放啊。”
蕭無燼俯身過去,在楚鈺慌亂的眼神中————捏了捏他的腰。
嘴裡笑道,“怎麼還這麼嬌氣。”
楚鈺順勢放鬆下來,倚靠在他懷中,“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從小吃牛羊長大的。”
蕭無燼品了一下這句話,篤定道,“看來鈺兒很滿意。”
“呵呵,也就一般。”
事實證明,哪個朝代的男人,都聽不得‘一般’這兩個字。
楚鈺被吻得上氣不接下氣,正要求饒時,門外傳來小荷包的聲音,“皇上,吳大哥求見。”
吳澤林先是規規矩矩行了禮,然後盯著楚鈺的嘴唇頓了頓,又抿了抿自個的,若有所思。
“吳大哥,你怎麼進宮了,找我有事?”
“也沒什麼事。”
楚鈺看了他一眼,對方的眼神卻頻頻瞥向端坐在一旁的蕭無燼。
“咳,我有個扳指好像落在寢宮了,你幫我去找找。”
蕭無燼眉頭輕蹙,漫不經心掃了一眼裝死的吳澤林,在楚鈺嘴唇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這才不情不願離開,給二人留下空間。
楚鈺尷尬的用摺子擋臉,半晌沒說話,等待臉上的溫度降下去。
吳澤林倒是習慣了似的,已經脫敏。
“找我什麼事。”還是楚鈺先開口,沒辦法,他沒辦法做到心如止水。
“我準備回燕城了。”
楚鈺一愣,“回燕城?為什麼?你伯父堂兄都在京城,燕城已經......”
適時止住話頭。
吳澤林反應倒是不大,坦然道,“我生在燕城,長在燕城,離開一段時間,發現還是很想念那個地方,而且伯父那雖然好,但他們對待我太過小心翼翼,對我總是含有愧疚,長久以往,不太自在。”
楚鈺之前給吳澤林安排過一個官職,輕輕鬆鬆,但吳澤林不願意。
顯然人各有志,他也不勉強。
“那你回去有什麼打算?”
吳澤林早就想好了,“回去將我爹和大哥的墓重新修繕一番,再把家裡那些生意從頭撿起,望月樓是我們的心血,我想重新開張,目前就這些。”
“倒也挺好,但你一個人忙得過來嗎?”
“忙不過來再說吧。”
楚鈺覺得他哪裡不太對,但又說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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