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詐死、墜崖、失憶....."楚雄慢悠悠撚動翡翠扳指,翠色映得其眼底泛著冷光,“倒像是話本里的橋段。”
楚鈺緊抿嘴唇,瞳孔驟縮成細縫。
“你當朕是三歲孩童?!”楚雄猛地拍案,驚得樑上雀鳥撲稜稜亂飛。
“皇上息怒!”百官見勢下跪。
楚鈺也伏低身子,常服前襟已被冷汗浸透,卻仍恭順叩首:“請皇上明鑑,臣弟不敢。”
朝廷上萬籟俱寂,各方勢力心中暗自盤算,唯有吳忠義全程未與人交談分毫,只垂著眸附和。
“三弟,本王倒是有幾點疑慮,還望三弟解惑。”
楚鈺偏頭看向前面立著的那人,眉目英俊,氣宇軒昂,細看之下,與皇帝還有幾分相似,這是他的二哥楚涵,聽說封號為‘勤’。
“勤王殿下請講。”
“照三弟剛才所說,你與那蠻子大汗關係應當不太好,對嗎?”
“當然。”
楚鈺快速思索一番,也沒想通對方為何會問這個問題,他與蕭無燼的關係,應當沒多少人知道才是。
“這就怪了,那本王怎麼聽說三弟與那蠻子大汗關係匪淺,甚為親密呢?”
楚鈺藏在袖中的手指捏得死緊,面上卻不顯分毫,“臣弟需要生存,逢場作戲必不可免。”
“既如此,三弟你死而復生後,應當沒再見過那蠻子大汗吧。”
楚鈺可以肯定,吳沅白敗露了。
倘若這時候他說沒見過,傳喚吳沅白出來作證,拿出他與草原人勾結的證據,那直接會將他釘死在這裡。
倘若說見過,又與前面的說法相悖。
他現在就是一個虛弱的病秧子,為什麼要這麼為難他啊!
“三弟?”
楚鈺適時咳嗽幾聲,“抱歉,舟車勞頓,臣弟的身體狀態不太好。”
勤王順著話茬子關心了幾句,又劍指鋒芒,直逼核心。
“見過。”
兩邊耳朵都傳來人群裡不同的震驚聲和低聲討論聲。
“臣弟也是倒黴,被陳世杰連累了,那蠻子大汗裝扮一番,進城擄了陳家公子,目的就是為了傷藥,恰好那時臣弟與陳家公子在談一筆生意,就這麼遭了連累。”
勤王笑了下,“這麼巧?”
楚鈺無辜又垂喪的眨了眨眼,“是啊,就這麼巧,正所謂無巧不成書。”
楚雄也笑了,嘲弄般開口,“三弟你與陳家公子一同被擄走,他慘死於峽谷之中,三弟你卻平安無事回了燕城,這又作何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