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忠義點到即止,“總之各位大人要看清形勢,早做打算,以免受到無妄之災!”
“吳大人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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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北的戰事焦灼,雙方你來我往已有半月之餘,城牆修了又修,火藥補了又補,都未能徹底拿下。
蕭無燼倚著狼皮大椅,指節無意識叩擊扶手,聽著帳內此起彼伏的爭執聲。
“大汗,再這樣打下去,我們是耗不過他們的。”
“敵我死傷人數達到了10比6,雖然略勝一籌,但聽聞這裡鎮守了二十萬大軍,這樣下去,人只會打光。”
“糧草也快消耗殆盡,不足月餘,若是他們避戰,遲早會拖死我們的。”
“.......”
齊達見狀,連忙將眾將請出帳外。
金帳內重歸寂靜,蕭無燼揉了揉發疼的太陽xue,啞聲道:“桑塔呢?”
此刻的桑塔正目瞪口呆地盯著兵工坊內的景象。
楚鈺半跪在地上,沾著黑火藥的手指靈巧地除錯著炮管角度,火光映得他眉眼鋒利如刃。
雖然桑塔知道這個厲害的武器是楚鈺做的,但僅限於知道,跟近距離觀看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那種虛無縹緲的感覺更甚了,因為太過震撼。
楚鈺給他的印象還停留在墜崖之前————— 一無是處空有美貌的勾人妖精,還是個斷袖。
雖然有一點小聰明,但最後還不是被賢王給坑了。
總之不是現在渾身上下發著光,令人肅然起敬想要跪下膜拜的樣子。
“你真的是楚公子?”
楚鈺頭也不抬,手上動作不停:“不然?”
“不是被人奪舍了?”
瞳孔瞬間放大,楚鈺的手指暗暗用力。
“你知道奪舍嗎?”
桑塔一連三問,眼裡全是求知若渴,“就是話本里那種精怪奇談,比如你是一位世外高人,然後靈魂附在了楚公子身上了,實際上的楚公子已經墜崖而亡了,而高人你代替他活著。”
這是他能想到最為合理的解釋了。
雖然離譜,但最合理。
得,是他高估了這人的腦子。
手指驀然洩力,楚鈺沒忍住翻了個白眼,“你就沒想過我本來就會?之前的窩囊都是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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