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總又講了點合同內容，聊到製作陣容時，他突然意味深長地說：“對了，這次有你的老熟人……容覽，你在聽嗎？”
容覽好奇，“我的老熟人？”
“這次音樂製作人是紀文洲。”
聽到這個名字，容覽愣住，半天沒有回覆。
吳子顯察覺到異常，轉頭看向他。
容覽微微睜大眼睛，嘴角還維持著笑，卻皺起了眉，有幾分心酸和露怯。最後喜悅蓋過了這所有的一切，他身子前傾，指尖都戰慄起來。
“他知道我要來？”
“是他跟製片方推薦的你。”
容覽舒口氣，整個人徹底放鬆下來。他的手攥成拳頭放在膝蓋上，不好意思地低著頭，眼睛閃閃發亮，像是被誇獎的小孩子。
“放心吧。”孫總笑著寬慰他，“都這麼多年前的事，他也長大了，能體諒你當時的選擇。”
“嗯……”
吳子顯看著他們，這種被排除在外的感覺讓人並不愉快。
他欲張開嘴，卻被孫總搶先一步打斷了，“子顯，後面沒事了，你先忙。我還有些話，想跟容覽單獨聊聊。”
沒說完的話就卡在喉嚨裡。
吳子顯推開門，助理早就等在外面了，見狀立刻迎上來，“老闆，咱得快點，下午三點要坐飛機去籤合同。您冷嗎？我給您帶了外套。”
“謝謝。”吳子顯披上外套，想了想，突然話鋒一轉，“《恰似嬌陽》ost團隊的資料，待會兒發給我看看。”
助理困惑，但還是立刻答應下來：“好的，我上飛機就整理。”
走了沒幾步，吳子顯卻慢慢停下來。
“怎麼了，老闆？”
他緘默片刻，又繼續邁開步，“算了，不用了。”
他告訴自己，也不是重要的事。
等確定吳子顯走遠，容覽才問孫總：“您要說什麼？”
孫總搓了搓手，回答道：“子顯回來後，Forth的人氣極速飆升。尤其是你容覽，之前你們的《良夜》圈了不少路人粉，這次又要合唱ost。”
容覽聽出了孫總的言外之意，卻不想接招，於是盤了盤手串，沒回話。
但孫總非要挑明，於是更直白地解釋：“我看到有不少粉絲說，你們之間有非常微妙的化學反應。”
容覽笑了，“小丑皇族和美強慘頂流，確實挺微妙的。”
孫總知道，容覽這是調侃公司當年想要防爆吳子顯，於是硬把容覽頂上去擋槍。結果沒過幾個月，吳子顯電影爆火，成立工作室出去單幹，徒留他帶著一幫糊糊傻眼的往事。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孫總掩蓋住自己臉上的一絲窘迫，“況且現在的小女生，不就吃宿敵、相愛相殺這一套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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