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異樣氣息,舒悅心頭一震。
他所說的安慰不會是指那方面吧。
“璟城,我今天很累,而且我......我還沒做好準備。能過一段時間嗎?”舒悅輕輕推開他,小臉緋紅。
季璟城低頭在她唇瓣上輕吻一下,一臉寵溺:“你想哪去了。
我當然知道你今天很累。我只是心裡不踏實,想抱著你睡。”
“哦。”舒悅臉上直冒火,原來是自己想多了。
他的病也只是才剛好,怎麼可能會要求和她行夫妻之事。
舒悅呀,舒悅呀,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男人唇角含笑,一瞬不瞬地盯著她:“你是同意我留下來了?”
“嗯。”舒悅回了一個字,撐著胳膊想要坐起來,“我去關門。”
季璟城卻一把將她拉回去:“你躺好。我去。”
幾秒鐘後,舒悅又一次被拉進他溫暖的懷中。
以前不是沒在他懷中睡過,但那都是在她不清醒的情況下,她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就滑到了他懷中了。
可這次不一樣,兩人此刻都處於清醒狀態,舒悅心中“怦怦”直跳,翻來覆去,一直找不到舒適的姿勢。
平著不是,蜷著不是,縮在他懷中吧,又睡不著。
直到她側過身去,季璟城從背後緊緊地貼過來,兩人才總算安定下來。
“別動。就保持這個姿勢,既安心,又節省地方。”
“哦。”一股溫熱的氣息與安全感從身後將她包裹,舒悅也覺著這種姿勢不錯。
一夜無語,很快,兩人便相擁著進入夢鄉。
翌日,舒悅醒來時,發現季璟城已不在身邊。
她換好衣服走出去,見到季璟城正站在陽臺上欣賞她的畫作。
“喂?璟城,那幅畫,還沒有完工,你......你怎麼能偷看呢?”舒悅快步跑過去。
她本來是想昨天下午拿出去找人裝裱好,再給他的,誰知卻出了岔子。
季璟城回頭,唇角漾著迷人的笑意。
“這怎麼能叫偷看呢。你一直襬在陽臺上,再說,這幅畫本來不就是送給我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