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心中又狂跳一下。
不。他不能在家。
要是在的話,那豈不被蘇瑤認出來了嗎?
【那你早點休息吧。如果覺著打雷下雨害怕,那就抱著我的枕頭。就好像我陪在你身邊一樣。】
舒悅嘴角不禁向兩邊咧了咧:【好。季先生,晚安!】
結束通話手機,舒悅向一旁的枕頭掃了一眼。
那個男人真是的,還讓自己抱著他的枕頭睡覺,她又不是三歲小孩子,能幹那樣的事?
驀然,窗外閃過一道亮光,隨即而來的便是“咔嚓嚓”的雷聲,舒悅驚得立即將頭蒙在被中。
隨即,電閃雷鳴不斷襲來,她嚇得渾身直髮抖,半天露出頭來,一把拽過季璟城的枕頭,緊緊地抱在懷中。
嘴中還不停地呢喃他的名字:“璟城,璟城”,才讓自己恐慌的心慢慢安穩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抱著枕頭靜靜地睡去......
翌日,蘇瑤吃完早飯便驅車離開。
舒悅又走到陽臺上繼續完成她的畫作,經過一個早上的努力,一副富有深意的油畫終於完成了。
她站起身,滿臉含笑地看著面前的作品,覺著這是她自學習油畫以來,畫得最滿意的一幅。
下午,上面的油彩幹了,她就拿到外面找人裝裱一下。
等季璟城回來,給他一個驚喜。
倏地,放在搖籃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低頭一看是白露,拿起來瞬間接通。
“喂?露露。”
白露聲音中噙滿了恐慌之色:“悅悅,你在哪兒?能過來幫我一下嗎?”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聞言,舒悅不由得心頭一顫。
白露緊張地回:“我剛剛騎著電動車從一個朋友家回來,不小心刮傷了一輛小轎車,車主偏讓我賠他五萬塊錢,否則就不放我走。”
“啊?怎麼會這樣?什麼車颳了一下要五萬塊錢,這不是變相敲詐嗎?你怎麼不報警?”舒悅皺著眉問。
白露回:“這裡是郊外,根本就沒有監控,報警了也沒用。他們......他們要私了。
悅悅,你可得幫幫我呀。我現在被他們扣在這兒,走都走不了。”
“好。你把地址發來,我現在就趕過去。”舒悅結束通話電話,拿起包,便向門外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