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悅,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和季總領證那天也是4月12日。看來,你和這個孩子還挺有緣的。”
“是嗎?那還真是巧呀。”顧辰逸故作驚訝地瞥了季璟城一眼,看向裴明軒道,
“明軒,我記得當初我們去喝滿月酒時,可都是包現金去的。
有一個商界大佬卻拿了一沓現金,而且還是散著的,直接塞給你時,你竟然沒接住,還灑落一地。
你還記得這事嗎?”
“當然記得。我可是讓人撿了半天才撿起來。”裴明軒笑著回。
顧辰逸越說越興奮:“你說那人也真是的,沒有紅包也就罷了,竟然還拿著一沓散錢,哪有這樣給孩子見面禮的。
不過,我後來聽說,這裡有一段小故事。你們大家想不想聽聽?”
“想。”舒悅與蘇瑤早已被他調起了興趣,異口同聲地回。
季璟城知道他說的那人就是自己,冷著臉暗示他不要說。
此時,顧辰逸正處在興頭上,哪肯罷休。
只是衝他笑了笑,作為回應,繼續道:
“原本那名總裁從銀行裡提了一沓紮好的現金,誰知路上卻出了點意外,不得不從那沓錢中抽出一部分賠償給人家。
後來又到銀行提了一部分,所以他拿來的錢才是散著的。”
聽完,舒悅不禁心頭一驚。
“顧三少,你說的那位總裁路上出了點小意外,是什麼意外?”
那人不會就是那天在醫院中撞到自己的人吧?
“辰逸,你的話題是不是扯遠了。我們幾人聚會,提別人幹什麼?”
季璟城終於憋不住,開口阻止他。
與他對視一眼,顧辰逸笑著看向舒悅道:
“具體什麼事情,他也沒細說,只是後來聽他閒聊中提到的。”
“哦。那他叫什麼名字?是哪家公司的老總?”舒悅好奇地繼續問。
“這個嘛......”顧辰逸向一臉緊張的季璟城掃了一眼,“我不太方便說。
那人行事一向低調保守,很少向外透露自己的資訊。
我們顧氏和他們公司有很多商業上往來,我怕他知道了,會影響我們公司業務。
還請嫂子見諒。
不知嫂子為何對這個人打探如此詳細,難道你和他有過交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