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辭從他身旁走過,輕拍了下他的肩膀,歉疚的聲音透著一絲嫵媚,“等久了吧?我換個鞋,咱們就走......”
說著。
她小跑著走到玄關處,開啟鞋櫃,從裡面拿出一雙黑色細高跟鞋,俯身穿著。
傅寒聲吐出一口濁氣,冷硬的面龐古井無波,默不作聲的起身朝她走過去,目光始終追隨著她,看到她俯身穿著鞋,弓腰的時候,裙子更加貼合她美好的腰臀線,裙襬隨著動作往上偏移,露出大腿上的雪膚......
美好的讓人移不開眼。
然而她卻渾然未覺。
傅寒聲剋制抿唇,逼迫自己移開視線,走近她,沙啞道,“不著急。”
溫辭回他一抹笑,換好鞋,起身後,順手取下架子上的包,站在他面前,“走吧。”
傅寒聲沉眸,不禁上下打量她一眼——
她穿著新裙子,離他這麼近。
他剋制不住想抱抱她。
更想......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便瞬間燎原。
他勾住她的細腰,用力按進了懷裡。
“呀!”
溫辭猝不及防,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她紅著臉戳他的肩膀,羞澀道,“我真的趕時間。”
傅寒聲反手握住她的手,桎梏在她腰後,抵在她耳邊呼吸粗重的啞聲道,“下次,不準這麼穿。”
溫辭:“......”
......
最後。
溫辭一臉羞窘的坐在車裡補口紅,那件A字裙最後還是沒能穿成,被他撕了,想起那一幕,她不禁臉紅的嗔了眼駕駛坐上的男人,低道,“流氓。”
“知道就好。”
傅寒聲挑眉,趁等綠燈的功夫,側首看她,目光諱莫如深的掠過她的裙子,“下次再那樣穿,還有更流氓的。”
溫辭:“......”
她哼了聲,偏過頭不去看他,一張臉紅的透徹。
渾蛋。
現在,她無時無刻不在唏噓,曾經怎麼就覺得傅寒聲冷靜自持、風度翩翩呢?
男人,在床上的都是一個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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