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
為了挽回她,他當真連他最看重的尊嚴都不要了,卑微央求傅寒聲......
溫辭好笑的搖頭,沒有像以前那樣心疼,心中絲毫波瀾都沒有起,她只是覺得唏噓。
“怎麼了?”傅寒聲見她遲遲不回話,心中愈發不安,不自覺握緊了她的手,喉嚨滾動了好幾下,才艱難的吐出那句,“是因為陸聞州嗎?”
聞聲。
溫辭恍然回神,對上男人那雙落寞的黑眸,她目光一顫,心口揪疼。
“不是!”
她下意識否認,俯身抱住他,解釋道,“傅寒聲,你別誤會,我只是覺得陸聞州這樣做很可笑,沒有別的......”
“我說過不愛他了,真的不愛了。”
“......”
真的不愛了。
曾經,她因為他受過的委屈和疼痛,被何書意諷刺,尊嚴都掉在了地上;被他冷待欺騙,在那個冰冷的房子裡,度日如年,患上憂鬱症......
等等等等。
這一樁樁一件件,比他現在所承受的多得多!
如今這一切。
都是他該的!
溫辭微微直起上身,堅定的同男人對視,清澈的眸裡,寫滿了真誠,“你相信我。”
傅寒聲目光深沉,聽著姑娘深情的表白,心中難耐的悸動了下。
捫心自問。
他向來是理智的,從不接受‘空頭支票’,可這些理智,在面對她的時候,好像都無濟於事了,她的一句話,一個擁抱,一個吻,他哪怕再多不甘和怨懟,在那一刻,都不脛而走了。
他沒有說話,而是俯身,一手勾住她的腰身,另隻手從她膝彎穿過,將她橫抱在懷裡,起身,朝著某個方向走去。
溫辭輕呼了聲,下意識攀附著他肩膀,驚訝道,“傅寒聲,你幹什麼?”
傅寒聲深深看了她一眼,提步走進臥室,把她放在床上。
溫辭臉紅,手抵著他胸膛,偏過腦袋,“很晚了......”
話未說完。
她下巴就被男人攫住,緊接著,一片炙熱落了下來,幾乎要燙化她的心......
傅寒聲指腹掐著她下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