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聲推著她去浴室。
正想說她黑眼圈都快出來了,是不是這幾天陸聞州在身邊,沒睡好。
就注意到姑娘羞窘的小臉兒。
他目光暗了暗,勾起她下巴,“姑娘,想什麼呢?”
溫辭沒設防,茫然一瞬,耳根都紅了,垂下眸,小聲說了句。
“沒什麼,你放開我吧,我去洗澡......”
傅寒聲看了眼她紅潤的耳垂,喉結微滾,忽然就起了逗弄的心思,俯身湊近她。
“沒什麼是什麼?以為我帶你過來是為了——”
溫辭心口一跳,伸手捂住他唇,急聲否認。
“不是,我沒想......”
說完,她自己也愣了愣。
這聲音太嬌了,像嗔怪,好似自己慾求不滿一樣......
感覺到男人落在身上的目光明顯暗沉許多。
她心跳加速,赧然垂眸,收回手想離開。
卻被男人握住手腕,扯進了懷裡。
溫辭呀了聲,手撐著他堅硬的胸膛,臉頰頓時火燒似的。
“想我了?”熱息噴撒在耳畔,他輕輕淺淺的吻,手按著腰後。
隔靴搔癢一般。
溫辭根本不是對手,小腿肚直髮軟。
恍然間,她不禁幽怨。
這個男人真是悶騷,明明自己想,非得鬧她紅臉......
“沒有。”她偏過頭,輕哼了聲,小聲嘟囔,“我去洗澡了,你放開我吧,確實有點累了,想睡會兒......”
說著,她拂開他放在她腰後的手,全程都沒怎麼看他。
傅寒聲看她忽然漠然的模樣,舌尖在上顎頂了頂,偏偏被勾得心癢難耐,手腕忽然使力,把要離開的人兒緊緊箍在懷裡。
聽到她輕輕的吸氣聲後,壓吻下去,暗啞道,“膽子大了是吧,吊著我,欠收拾。”
溫辭被吻得七葷八素,臉頰熱得可以。
卻是推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