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月攥著床單的手指,忍不住愈發用力。
溫辭!
......
方遠剛跟醫生交接完,在外面等著,看到老闆出來了,立即就迎了上去,“傅總。”
傅寒聲冷淡點頭,從兜裡掏出一張手帕,擦拭著手,簡單的動作,在他身上,卻禁慾迷人。
擦完,他直接將手帕丟進垃圾桶裡。
這才問道。
“情況如何?”
方遠看著那塊手帕落進垃圾桶裡,怔了怔,但也不好多問,應道,“醫生說,沈小姐心臟不舒服,是因為最近壓力大,然後生活不規律......”
他說了一通。
傅寒聲神色淡淡,“那就好好治,吃藥,輸液,再不濟......做手術。”
方遠又是一頓,“......好。”
說完,就準備再去找醫生一趟,
傅寒聲叫住他,“會所那個男人呢?”
方遠腳步一頓,想了想,才回過味來,老闆說的是會所欺負溫辭的那個男人。
“送去局子了。”
傅寒聲眯了下眸,周身透著一股冷意。
“不要讓他好過。”
方遠啞然一瞬,沉默片刻後,終究是忍不住問。
“傅總,您對溫小姐是不是......”
傅寒聲從兜裡摸出煙盒,抽了根香菸,冷冷看向他,嗓音沉啞,“你說呢?”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方遠瞬間失語,說不出話來。
但也瞭然了。
看來,老闆真不愛溫辭了。
他之所以吩咐他懲罰那個男人,大概是為了沈明月‘毀屍滅跡’,不讓別人捏住她的把柄,從而傷害她。
“好,我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