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倔。
傅寒聲抿唇,開啟燈,徑直走了過去,俯身把人從被子裡剝出來。
容嫣眉頭皺了一下,睫毛撲簌簌地顫,小扇子一樣,但依舊閉著眼裝睡,不說話。
傅寒聲心裡門清,輕笑了聲,湊近用鼻樑蹭著她臉上柔軟的皮膚,聲音低低地說,“裝睡是吧,行。”
說完,他直接將被子蓋在了她身上,臉上,蒙得嚴嚴實實,不透一絲空氣。
果然,不出一分鐘,溫辭就受不了地掀開被子,撐著身體坐起來,臉頰紅紅的,大口大口的喘氣,“呼......呼......”
傅寒聲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看她,“怎麼,不裝睡了?”
溫辭聽到他聲音,當下鼻子就是一酸。
他去陪沈明月了,為什麼還要回來招惹她!
氣還沒喘勻,她抓緊拳頭瞪向他,“傅寒聲,你就會欺負我是嗎!”
傅寒聲神色一滯。
溫辭無比酸澀的苦笑了聲。
“你回來是想繼續睡我吧,沈明月生病了,沒辦法滿足你,你就來找我發洩......”
“行......”
“那你速戰速決,我一會兒還要走......”
音落。
整個臥室,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靜。
傅寒聲盯著她,臉色冷得嚇人。
溫辭沒看他,直接開始脫衣服,雪白的手指顫顫地捏著小開衫的扣子,一顆一顆的解開,然後放在一旁。
這下,裡面就只剩下了一件小內衣,為她遮住最後的尊嚴。
她解衣服的動作,也開始慢下來,小腹緊張地繃緊......
傅寒聲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她,燈光下,女人皮膚雪白,像只通體雪白的小狐狸,惹人垂憐,但他的眼神,卻是淬了冰一般的冷......
見她不繼續脫了。
他走近,大手用力攫起她脆弱的下巴,逼迫她看著自己,嘲弄出聲。
“怎麼不脫了,繼續,我還沒看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