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裡,盡是維護之意。
可,他難道真的不知道,沈明月叫她回去,是為了嘲諷她,貶低她,看她笑話嗎......
他知道的。
溫辭撇下唇,難受的一顆心好似都皺了起來。
沈明月笑了聲,嗔怪似的,對男人說,“你別這麼說她,她不過來,那就算了。”
傅寒聲冷聲,“她就是被慣的。”
以前,這樣的話,是在他們濃情蜜意的時候,他逗弄她時說的。
如今,再說出來,成了嘲諷。
愛與恨,如此分明。
像是一根緊繃的弦,在拉緊到了一定程度後,忽然斷開。
溫辭停下了腳步,扯了扯唇角,眼角有淚。
身後,沈明月早已被男人維護得樂不思蜀,哪裡還想著搭理她,她愛去哪兒去哪兒。
她仰頭看著男人,幸福地笑,“哎呀,你別這麼說,怎麼說,溫辭現在也是傅家人,你是他哥哥。”
傅寒聲低頭捲了下袖口,碾過袖釦時,指腹下一片青白。
他淡淡地嗤了聲。
沒說話。
但溫辭懂他的意思——
她現在對他來說,就是最嫌惡的存在。
溫辭深吸了口氣,許是情緒上頭,忽然忍不下去了。
——他們不是想讓她過去嗎?
那好,她滿足他們。
她轉身走向他們,但叫的,卻是,“傅寒聲!”
沈明月頓了下。
傅凜也愣住。
傅寒聲驀地掀起冷薄的眼皮,看向她,“叫什麼?”
那一眼,看得溫辭心口發涼,險些就挨不住了。
她抓緊拳頭,硬著頭皮笑了下,喊了聲,“哥。”
傅寒聲臉色更冷了,眼中的戾氣,彷彿能把她戳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