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的家法都很重。
罰跪可不止罰跪那麼簡單。
祠堂很冷,而且跪的墊子還是冰冷的泥灰石頭,大男人跪三個小時,出來都得大病一場。
溫辭一個女人更別說了。
出來別說孩子保不住,她或許都保不住了!
想著,
沈明月露出笑來,只是下一刻,她就笑不出來了。
那個男人給她打來電話。
“誰的電話?”老爺子狐疑問道。
“是啊,誰的電話?”沈母也疑惑。
沈明月嚇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慌忙掛了電話說,“一個朋友,明天要來參加訂婚宴。”
老爺子抬了下眉,沒再多問,“朋友啊,那得好好招待。”
“明白。”
沈明月應著,心慌得一塌糊塗。
之後,老爺子又坐了一會兒,才離開,臉色變了很多。
陳管家過來迎,看到他的臉色,多嘴問了句,“老爺,您怎麼了?”
老爺子凝眉道,“溫辭處置得如何了?”
陳管家說,“按您說的,在祠堂跪著呢!”
“傅寒聲去了嗎?”
“沒有,少爺確實是去公司了。”
“那就好。”
老爺子面色稍緩,隨即想到什麼,又叮囑道,“查一查沈明月最近在做什麼。”
他總覺得她剛剛不太對勁兒,如果是接朋友的電話,為什麼心虛呢?
太怪了。
明天就是訂婚宴,絕對不能出絲毫的差池!
傅家的名望高於一切。
她要是真的做了虧心事,那就不要怪他心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