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王捕頭和他手下這些衙役這些天來也算勞苦功高,應該好好慰勞一番。
就在這時,有衙役來報,“稟師爺,縣丞呂大人,主簿彭大人,典史鄒大人,三位大人的轎子已經出現在路上,距離咱們不到兩裡遠。”
方唐鏡面露微笑道:“來得還挺快。”
這三人的出現,在方唐鏡的意料之中,早就派人在路上盯著。
不打無準備之仗,為了對付六房,方唐鏡準備了一籮筐的證據,還在做著發財大夢的六房上下,哪裡可能經得起方唐鏡的暴力輸出。
下午三時宴席開始,五時不到就將六房上下百多口人悉數擒拿,說是閃電戰也不為過。
三位官員與六房上下可謂是同氣連枝,六房出事,他們出面撈人再正常不過。
但出現得這麼快,只能說明他們一直在密切的關注著事態的發展。
方唐鏡有知縣大印在手,倒也不會怕了他們。
不過這三位終究是名正言順的官,真要插手此事,倒也是說得過去的。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生米煮成熟飯。
這樣的情形,方唐鏡應付起來不要太簡單。
方唐鏡取過紙筆,開始筆走龍蛇,簽發公文。
作為一名無品無級的師爺,他沒有任何資本對抗官員。
但若手裡有加蓋著知縣大印的公文,那就另當別論。
他的所作所為就是在執行公務,除非有上官中止公務,否則誰的話都不好使。
一縣之中,唯知縣最大,縣丞什麼的,在縣令的大印面前,真不好使。
當然,他要寫的公文不但自己有用,對王捕頭他們更是抗衡呂縣丞的不二利器。
數張公文不一會就一揮而就,方唐鏡先拿了一張拿人審訊的公文交給王捕頭,認真說道:
“王捕頭,你帶幾個信得過的兄弟,把六房幾位典吏帶著從後門走,轉移到安全的地方秘密審問。無論如何,儘快拿到口供定罪!”
後門是水路,隨便找個地方靠岸,完全不用擔心那三位官員能追到王捕頭他們。
“大人放心,不要說六房這幾個孬貨,就是鐵打的漢子,我老王也能撬開他的嘴!”王捕頭露出一副我懂得的笑容,臉上橫肉亂顫。
靠,這形象,都能止小兒夜啼了,方唐鏡真擔心那幾位典吏會不會尿褲子。
拿起第二張公文,方唐鏡將它交給快班的伍班頭,對著三位班頭說道:
“三位班頭,你們帶著手下弟兄,將六房的胥吏們分批從大路帶回縣衙監獄,集中看管,封禁六房,沒有縣尊的印信不得放任何人進出。”
大路自然就是陸路,毫無疑問會與三位官員碰面,理論上說,三位官員誰都可以命令三班的班頭,因此伍班頭他們可沒有多少底氣,不由有些怯場地問道:
“若是那三位大人問起,屬下如何應對?”
方唐鏡哈哈一笑:“何須應對,拿公文給他們看便可,有任何疑問,讓他們找縣尊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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