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理朱胖子他們懂,掌櫃的又豈能不懂!
所以掌櫃的早就從後門溜之大吉,報信搬救兵去了!
就在朱胖子他們鬧得熱火朝天的時候,圍觀的人群忽然躲瘟疫一般閃開一條道路。
然後就見到十數名如狼似虎的衙役手持水火棍閃亮登場,一個高亢的聲音宣佈:
“李大人到!”
說是有官府的大人到,其實距離還有百多米,一群清道的衙役已經閃亮登場。
一個班頭模樣的衙役直入堂中,指著眾人呵斥道:“爾等好大的狗膽,竟敢當街鬧事!”
眾人裡有人辯解道:“我等並非鬧事,而是因奸商不良,想要他們的掌櫃出面解釋而已!”
那班頭不耐煩地揮揮手道:“老子管你什麼原因,敢在松江府鬧事,活得不耐煩了!”
又有人反駁道:“你這衙役好不講理,難道不應該聽過雙方道理之後再作決斷的麼?”
這班頭粗人一個,當然辯不過一群讀書人,理屈詞窮後惱羞成怒,喝道:
“再敢胡言亂語,妖言惑眾,老子把你當亂黨辦了!”
近期白蓮邪教在城裡煽風點火,官府和衙役莫不焦頭爛額,直到現在,還在官軍駐紮在城裡鎮壓零星火星。
此時班頭祭出這頂大帽子,十分應景,大有不問青紅皂白將這些書生一鍋端的架式。
眾人聽得真切,這狗奴才態度如此惡劣的,登時忍不住大聲鼓譟起來!
就在這時,一頂大轎直直抬到了“快哉風雅集”的臺階下,才緩緩停了下來。
轎簾從裡面開啟,然後從走出一位三十多歲的緋袍官員!
緋袍,乃是四品高位文官的著裝。
在這松江府裡,四品高位官只有知府了,而且知府正是姓李,李大人不是府尊大人還能有誰?
“府尊大人來了,咱們與府尊大人說理去,休理會這些狗奴才!”
“正是,這些狗一樣的東西哪裡懂得斯文值萬金,看待會府尊怎麼修理他們。”
“咦,好象不對啊,這位大人面相有些陌生,不太象印象裡的府尊李大人。”
“我說你眼花了吧,咱們松江府就府尊大人一位四品官,難道還會有別的大人?”
“難說啊,前段時間城裡亂象頻生,搞不好府尊大人吃了掛落,現在朝廷派來新府尊呢?”
“嗯,子路兄此言有理,我看看......似乎說中了,不大象原先的府尊大人呢!”
“對啊,看樣子三十多歲,不是李府尊,應該是新任的府尊。”
方唐鏡看得真切,正是李提學官,李大宗師!
李提學官乃是與松江知府同級別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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