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宗師聞言不由嫌棄的看了看莫師爺。
這貨自以為心比天高,卻是才學謀略都稀疏平常得緊。
唯一可取之處就是拍馬溜鬚,加之髒活累活能搶著幹,也算是一個擦屁股的得力工具。
但問題是這樣的人可謂要多少有多少,自己真缺這樣的人麼,非也!
“劉指控使不是說過,老夫會自己把莫師爺送到你手裡讓你打死嗎?”李大宗師冷冷一笑道:
“他既然是犯了國法,我這個做東主的自然是要避嫌的,就有勞劉指揮使行使國法了。”
竟真的就將莫師爺直接送了出去,乾脆利落,絕不拖泥帶水。
李大宗師也絕不怕莫師爺會透露半個字。
一來莫師爺所知有限,寧王反跡未現,李大宗師行事縝密,就算莫師爺反水也說不出什麼來。
二來莫師爺全家都控制在李大宗師手中,他若敢胡言亂語,下場比滅族也差不多。
三來劉大侉子也絕不可能打狗一點都不看主人面,教訓莫師爺一頓免不了,打死是不會的,這一點莫師爺也是懂的。
劉大侉子聞言,哈哈大笑,他自然以為這是李大宗師服了軟,內心得到極大滿足,笑道:
“客氣了,客氣了,李大宗師簡直太客氣了......哈哈哈哈!”
李大宗師對劉大侉子簡直無語了。
老子是客氣麼?
老子是反話正說好不好,你特麼的腦殘還有理啦?
還客氣,客氣你妹的客氣!
老子恨不得現在就弄死你個老流氓!
兩人皮裡陽秋,渾沒把莫師爺的性命當回事,簡直就將之視如一條狗子。
雖說不會被打死,但誰知道會不會殘廢?這對於莫師爺來說,絕對是一萬點以上的暴擊!
莫師爺本來就是殘廢,強撐著上場的。現在哪裡還受得了這個,大叫一聲,一口鮮血噴出,生生暈了過去。
他是不得不暈,只有暈過去才是最好的辦法。
這個時候方唐鏡又是朗聲重複道:
“學生方唐鏡,有冤情呈上,伏請三位大人明查,還學生一個公道!”
當然,什麼伏請云云都是口惠而實不至!
方唐鏡此時身姿標槍般筆直,臉帶譏誚,哪有半點伏地跪請的樣子?
這是赤果果的——挑,釁!
李大宗師陰沉著一張馬臉看向方唐鏡,心裡面萬馬呼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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