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他也可以找劉大侉子拿,沒錯,是拿不是借,因為劉大侉子是絕不會讓他還的,還會借得十分開心,只多不少。
可如此一來,明知必輸還把人拖下水,就太不夠朋友了。
徐鵬舉畢竟還年輕,臉皮不夠厚,官場上的齷齪事還沒能拉下臉去實踐。
徐鵬舉臉上肌肉狂抽了幾下,確定自己無論如何也拿不出這麼多的銀子來,無奈間正要放棄,忽聽死胖子不依不饒地譏諷道:
“哎,有些人說話當真如同放屁,剛才是哪隻烏龜王八蛋說有多少就賭多少的!哎!真是從南京丟人丟到松江,嘖嘖,佩服啊佩服!”
麥胖子早聽出了這些人的口音,作為地頭蛇的他更是肆無忌憚地嘲諷不已。
我......靠,當真是祖宗牌位都立不住了!
“你......”徐鵬舉頓時怒道:“朱兄,咱們是不是兄弟!”
這裡面最有錢的當然就是朱胖子這位“藏器齋”少公子朱子都了。
他之前一直阻止徐鵬舉,就是因為他也看出了方唐鏡必輸的窘境。
此時被徐鵬舉點名,頓時就皺起了一副苦瓜臉。
長嘆了一口氣,朱胖子臉如便秘,不情不願地掏出一疊銀票......
又猶豫了好一會,才摳摳索索地仔細數出二十張,背過身去遞給徐鵬舉。
他怕自己多看一眼這些可愛的銀票,就再捨不得送出去了。
尼瑪,任誰看著兩千兩銀子打水漂,表情都不會比朱胖子好到哪裡去的!
麥有良見再榨不出什麼油水,總算記起了見好就收的道理,沒有再繼續刺激徐鵬舉。
兩人找了之前最先下注的曾掌櫃做保人,把兩邊的銀子都交到他手上。
一萬兩銀子的賭注可不是小數,頓時就在圈子裡鬨傳了開來。
也算是為今日這個別開生面的文會又添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這樣的情形在城內各處都有發生,只不過別人沒他倆賭得大,因而關注度並不高而已。
就在這時,夢之隊六人裡文思最為敏捷,又自覺不在方唐鏡之下的季子美已經率先寫出了第一篇。
由於不是正式的考試,卷面也十分整潔,他也就沒有重新謄寫,直接交了上去。
李大宗師拿起文章開始品讀,時而發出會心的微笑,時而頻頻點頭,十分欣賞的樣子。
畢竟是松江府自家的子弟,下面的觀眾一陣歡呼,直似夢之隊已經得勝取了頭名一般。
而方唐鏡竟然還在苦思冥想,一字未落,就更顯得分外的失落。
徐鵬舉等人就更是唉聲嘆氣,他們自己也知道,這次怕是真正的下注失誤了!
偏偏那位麥胖子也在唉聲嘆氣地道:“哎!下注失誤,下注失誤啊!”
於是便有人湊趣地問道:“為何失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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