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烈女不事二夫,忠臣不事二主,有種你就放了我們,我們是絕對不會說的。”
放了?這貨還真是腦子進水,方唐鏡只得笑了,被這貨的腦回路氣得笑了。
搖搖頭,方唐鏡回身問一位壯漢道:“通常你們對付死不開口的傢伙是怎麼做的。”
那壯漢捏了捏手指骨,咔吧咔吧作響,考慮了一會才認真回道:
“通常是皮鞭,夾棍,老虎凳。若是再不開口就溺水,烙刑,坐木驢。若還是死硬到底,就只能剝皮,削鼻,刺眼珠了,不過如此一來,人就廢了,外人也容易看得出來,所以......”
壯漢不懷好意地瞄了瞄這位彭姓書生的下三路,獰笑道:“最後就只能讓罪犯做公公了。”
壯漢話還未曾說完,那一旁瑟瑟發抖的那人已是兩眼翻白,暈了過去。
彭鼓姓書生越聽臉色越是慘白,顫聲道:“你,你這是私設公堂,士可殺不可辱,你若敢侮辱於我,我就......我就......就......一頭撞死!”
對於一個正常的男人來說,做公公當真不如一頭撞死了乾淨!
方唐鏡又嘆了一口氣,對書生道:“你放心,我也是讀書人,自然不會私設公堂,更不能對你做什麼不人道的事情,好歹是請你來赴宴的,又是有身份的人,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
那彭姓書生頓時就長鬆了一口氣,以為方唐鏡為自己的風骨所折,果然是邪不勝正。
方唐鏡又對那壯漢道:“你看,讀書人寧死不屈,你知道該怎麼做,他就會招了麼?”
壯漢滿面愁容,又不能用刑,又不能弄死,自己怎麼就知道該怎麼做了?不明白啊!
“實在是笨得可以,既然他寧死不屈,那麼便讓他生不如死,豈不什麼都招了!”
方唐鏡實在為這些人的智商著急,如此淺顯的道理也要自己特意點出來。
壯漢恍然大悟,忙不迭地點頭,隨即又撥浪鼓般搖頭。
他雖然明白了方唐鏡的意思,可怎樣才能在既不用刑,又不能弄死人的情形下讓人開口,這種事情還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方唐鏡也不再多說,吩咐將兩人分開,然後給每人準備一份紙墨筆硯,便出門去了。
臨走時,方唐鏡拍拍彭姓書生的肩膀說道:
“你還是把知道的事情寫出來吧。寫出來咱們還是好師兄弟,我就在隔壁等著與你把酒言歡,你應該聽說過我的為人,決不食言的。”
方唐鏡剛一開啟門,便有一股凌厲的酒菜香氣傳了進來,彭姓書生肚子極不爭氣地咕嚕了一下,但彭姓書生暗暗冷笑,一頓酒菜就能讓自己屈服?簡直是異想天開!若是不遭受酷刑,自己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招的吧?
只能說這書生還是太年輕,上一世方唐鏡看過的刑偵劇不要太多,審犯人的招數那是層出不窮,對付這兩位書生,不用上什麼高大上的刑具,一招疲勞審訊就要讓他竹筒倒豆。
方唐鏡出去後對著王捕頭面授了一番機宜之後,王捕頭就興沖沖地闖了進來。
王捕頭進來之後二話不說,一拍桌子,凶神惡煞地問道:
“老實交待,把你今天所做的一切一字不漏地給老子說一遍。”
書生不答,轉過臉去,心裡思索著對策。
冷不防便有兩名大漢走了過來,扯著書生的頭髮,把他按在一張凳子上,然後扳著頭對準了滿臉橫肉的王捕頭。
他屈辱地閉上眼,卻又被人生生掰開眼皮,轉眼間又有人在面前的桌子上點起了十多支明晃晃的蠟燭,光線刺眼之至,眼前白茫茫一片,什麼都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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