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婢子知錯了,下次不敢了。”麗娘一副怕怕的表情,可為什麼她還要小聲嘟囔,“就怕你捨不得。”
這個捨不得到底指的是誰呢?
汪芷大怒,放開麗娘小手,在她腰間用力一掐,如同點中了罩門,麗娘頓時就全身酥麻,求饒道:“公子不要啊......”。
“早晚要被你氣死,不如先......呵呵。”
兩人一頓打鬧,汪芷當然氣也消了,也走到了第四間教室窗外。
這間教室裡的女子是在做後襟,雖說相對其他工序來說這可能是最簡單的一道,可裡面的女工仍是在反覆的做了拆,拆了做,樂此不疲。
“有點古怪,咱們一路走了四間教室,每一間裡做的都不一樣,似乎有什麼玄機?”汪芷冷靜下來時,心思是相當敏捷的,略一思索就發現了其中不對的地方。
下一間,再下一間,汪芷和麗娘一路看過來,很快就明白了方唐鏡的思路。
“小賊果然好手段!”想明白其中關鍵的汪芷興奮地在麗娘臉上又擰了一把。
“人家又不是布娃娃。”麗娘幽幽地嘆道,開心也擰,不開心也擰,果然很汪芷,沒道理。
方唐鏡的方法簡單,卻相當實用。
“公子,咱們以為做一件衣服很難,需要下大量的水磨功夫,怎麼到了方公子手裡,就變戲法似的,變得如此簡單了,如此輕易,咱們以前為什麼沒想過?”麗娘問道。
她發現很多看似簡單的東西,經過方唐鏡一點拔,就能化腐朽為神奇,實在令人好好奇。
何止是她們沒想過,全天下的人都沒想過還可以這樣子做衣服的。
汪芷搖頭道:“正常的人絕對不會往這方面想的,只有方唐鏡這種變態才會這樣想吧?”
變態這個詞還是跟方唐鏡學來的,用在方唐鏡身上實在再確切沒有了。
汪芷這樣想沒毛病,正常人當然知道衣服是由一個個部份組成,也知道是要分開裁剪出來的,卻絕不會想著每一個部份分到另外的人手裡完成,最後再彙總起來完成,這豈不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流水線作業的特點之一就在於化繁為簡,化難為易,把複雜的工序分解成相對簡單的流程,各司其職,只專注自己的工序就好,最後把所有簡單的工序彙總,就形成了一件複雜的成品。
汪芷很快就看明白了這裡面的關鍵,且略一往深裡想,就能想明白其中的好處,又想到方唐鏡訂下的那些多勞多得,什麼激勵機制,頓時心裡當真是佩服得不要不要的。
那小賊吹過的牛還真從來沒破過。
明明是輸了,可感覺好象也並不難過,似乎還有點喜悅的樣子,莫非自己跟方唐鏡那廝混久了,也有了點變態的潛質?
恰好在這時,璇姐兒上完最後一班,正帶人將前面的工序收集上來,準備完成最後的成衣工作,走出門來,便見到汪芷和麗娘兩人,忙向兩人行禮。
看著璇姐兒身後的一群鶯鶯燕燕,汪芷長相自然是一等一的俊俏風流,有些花痴女子已忍不住媚眼朝他瞟來瞟去,汪芷隱隱有些得意又隱隱覺得有些不妙。
莫名的,汪芷就有些吃味,冷著臉道:“方唐鏡呢,這廝怕是在那個脂粉堆裡迷倒,挪不開腿了吧?”
“公子可不是這樣的人,他早在轅門外的等候了,公子說了,從現在開始,任何男子都不得藉故入內,對汪公子影響不好,所以啊......”
璇姐兒說到這裡就不說了,其實話外之意也很明顯,你汪公子也別藉故進來了啊!
汪芷怔住,這命令還是他跟方唐鏡商定的,這......
好吧,璇姐兒的面子還是要給的,畢竟她以後可是中心的大師傅了,這麼多人當面,自己還得給她樹立威信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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