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親兵奔向剛才心裡還在疑惑的香案,劉師爺先是不解,接著就想到了一個可能......
香案,祭祀,神秘教派......
不好,這夥人怕不是官兵,很可能是白蓮教餘孽假扮。
白蓮教滲透到地方,官府,官兵裡的事情可是時有耳聞的!
該死,想不到這王如虎竟真的敢造反。怪不得如此有持無恐,失算了!
劉師爺剛才敢大義凜然地侃侃而談,就是吃準了王捕頭不敢真的造反。
可是現在認定了王捕頭當真造反之後,後背登時被冷汗滲透。
只見那親兵捧寶貝似的從香案上捧來一個包裹交到王如虎手上。
“讓你這土包子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寶貝!”王巡檢愈發的得意起來。
包裹看起來不小,外面包著防水的油紙,看不出形狀,鼓鼓囊囊的,足有人頭大小。
人頭?該不會是哪個倒黴鬼的人頭被這夥反賊借來祭天用了吧?
劉師爺兩股戰戰,全身抖如篩糠。
完了,完了,這次輪到借自己的人頭了吧?真的完了!
劉師爺知道不能坐以待斃,打定了主意要跳水狂奔的。
可奈何全身已經如同麵條一般軟綿,試了數次,反倒是差點把翔憋出來。
淚水模糊了他深陷的眼眶,苦也,才脫狼窩又入虎口,自己的命怎麼就這麼背呢......
以至於他根本沒注意到王巡檢的動作,直到王巡檢嘚瑟的聲音炸雷般在他耳邊迴響,才將他驚醒了過來。
“看到沒有,吏部的任命狀,兵部的關防和印信,老子現在可是正經的官身,你這狗才見了本官,還敢不跪!”
什麼?
不是造反?
不是人頭?
不是要借自己的人頭?
等等,什麼“吏部的任命狀,兵部的關防和印信”?難道......
劉師爺拼命揉了揉眼,雙目圓睜。
果然就看清了上面的江泉縣巡檢司使的委任狀,以及兵部的堪合官印。
這傢伙真的是官?
這麼說來,這些官兵是巡檢司下轄兵丁?
草,虛驚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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