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沒有聽錯......
眾人像是大姑娘在大街上被登徒子摸了腚似的,險些尖叫出聲。
這是......太陽從西邊出了麼?
有聰明人立刻就想到,出大事了......
享受這個殊榮的還有內閣和六部其他的尚書,一時之間,京城裡滿大街都傳出無數臆測。
同一時刻,宮裡。
東緝事廠大太監尚銘,此時跪倒在地,已經是哭無可哭,眼淚都流乾了。
成化皇帝低頭看著他一眼,冷冷地問道:“南京那兒,有奏報嗎?”
“還,還未送來。”尚銘背後的冷汗又止不住刷刷地冒了出來。
“這都第八天了吧,竟比地方上還慢?”成化皇帝相當失望。
尚銘忙請罪道:“奴才提督東廠不力,請陛下責罰。”
皇帝深深地看著他道:“你們東廠是幹什麼吃的,居然連一點訊息都沒有,”
“奴才,奴才萬死!”尚銘無言以對,以頭磕地,咚咚作響,額頭一片青腫。
五千兩銀子!成化皇帝身邊的梁芳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氣,不好賺啊。
之前,尚銘自知大事不妙,已經預先打點了五千兩銀票請他幫忙轉圜。
說上兩句好話倒是不難,可你也得自己爭點氣,這樣別人為你說話才有底氣不是?
你倒好,劫案都發生八天了,東廠跟沒事人一般,什麼有用的訊息都拿不出來。
本來拿不出來也不算太大過錯,被皇上罵幾句也就過去了,最多多繳一些銀兩什麼的,皇上一開心也就懶得計較了。
可架不住人比人氣死人啊,人家西廠那邊一天一份奏報,都是劫案的最新訊息,事無鉅細,簡直就跟親臨其境一般。
兩相一對比,你也東廠可不就跟一坨扶不起的爛泥一般了嗎?
尚銘頭都磕到麻木了,整個人血流滿面,成化皇帝也沒說停,也沒說不停。
再磕下去不死也要殘廢。
梁芳嘆了一口氣,躬身對皇帝道:
“皇爺,閣老和六部尚書們已等了很久了,要不,這個月就罰尚銘月貢加倍?”
“哼,東廠是越來越無用了......”成化皇帝重重地哼了一聲,起身朝外走去。
“起駕......”
行到奉天殿裡。
懷恩、萬安等人早已到了,每個人都是臉色鐵青,沒有人發出多餘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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