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唐鏡道:“事出反常必為妖,鬼是鐵定有的,但若是這都嚇不出來,那就只能放人了。”
汪芷道:“切......還以為你無所不能,原來也有蒙的時候。”
方唐鏡笑道:“我又不是神棍,掐指一算就能前知五百年,其實給他們一個教訓也好,以後再不會見了美女便走不動路。”
“貧嘴......”麗娘白了方唐鏡一眼。
“不知是誰見了美女走不動路!”汪芷鄙視地看了方唐鏡一眼。
便在這時,有人匆匆進來,稟道:“公子,有人願招了。”
汪芷罵道:“果然是賤骨頭,不見棺材不掉淚。”
方唐鏡笑道:“這你就錯怪那人了,他非得等到咱們要殺了所有人之後才招,是怕別人知道他就是內奸,其他人都死了,他的身份便不會洩露出去,心思還是十分縝密的。”
“該死,果然叛徒要比真正的倭寇該死一百遍。”
“好,帶上來,你來審,用出你對付混世豬龍的真功夫來,我看好你!”方唐鏡拍了拍這廝的肩膀。
方唐鏡確實對這眉毛淡到幾乎沒有的傢伙印象深刻,在風陵渡的時候,就是他帶著兩人,輕易便擊破了混世豬龍的心理防線。
“公子放心,我老甘定要讓他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老甘大喜,誰都知道,廠公對方公子可謂是言聽計從,得到方公子看重就跟得到廠公看重一般無二。
很快,那人便被提了上來,方唐鏡看了一眼,記得這人便是跟在醜漢子身後的,應該是隊副吧?
那人一進船艙,便普通一聲跪了下來,大聲道:
“大水衝了龍五廟啊,將軍,小人婁五,乃是郎將軍安插的內應。當日將軍的勇士們經過此地,原本隊正是要上船檢查的,是小人攔了下來,後來隊正要上報,也是小人攔了下來的。”
“草,你說內應就是內應?”老甘惡狠狠地威脅道:
“口說無憑?膽敢欺騙將軍,老子將你身上的肉一片片削下來做成紙一般薄的生魚片給咱們小西將軍下酒。”
老甘手裡不知何時現出一把薄薄的柳葉刀,輕輕一揮,婁五隻覺鬢角一涼,一縷頭髮便悄無聲息地落在面前。
端的是好一把快刀,好一手刀法。
婁五隻覺得膀胱巨脹,險些就要激濺了出來。忙不迭地磕頭道:
“將軍容稟,小人有令牌在身可以證明,另外,小人還知道有三名負傷的倭國勇士逃到了何處躲藏!現在明軍的佈防安排小的也清楚,可以帶將軍找到他們的薄弱處。”
“巴嘎,我倭國的武士不會逃跑,寧可切腹自宮,他們是暫時轉移的幹活,你的明白!”方唐鏡大怒。
老甘一記巴掌扇到婁五臉上,罵罵咧咧道:
“嬢的,看在同是漢奸的份上,老子提醒你一次,做了漢奸,便要按漢奸的規矩行事,若是再惹小西將軍不高興,老子活颳了你!”
“嗨!”婁五剛要點頭陪笑,突地想起倭寇的“規矩”,連忙忍住痛,按規矩辦。
當然,心中卻是大罵老甘全家,嘚瑟個毛線,不就是比老子抱的大腿粗了一點麼,若是老子捧得將軍高興了,便要還你一百記耳光!
“還不把令牌交給將軍查驗,等死麼?”老甘反手又是一巴掌,喝罵道。
“嗨!”他嬢的倭國這是什麼破規矩,兒子打老子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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