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成化皇帝也是很動心的,畢竟成祖也沒能完全成功的事業若是在自己手上完成,這份成就足以為自己臉上大大的增光。
於是汪芷派人向兵部索取成祖時徵安南時的資料文書。
不料劉大夏便藏了起來不給,並且劉大夏還對兵部尚書說道:“兵禍一開,西南糜爛矣!”
因而當時的兵部尚書餘子俊便上書反對,並明言徵安南時的資料丟失,此事遂作罷。
汪芷好事不成,卻不知是劉大夏做的,只當餘子俊作梗,當然是不會罷休的。
餘子俊也算命好,剛剛成了汪芷打擊的物件,家中老母去世,於是按規定丁憂守孝三年,這才有了現在的項忠出任兵部尚書。
不過由於汪芷的打擊,兵部和西廠的樑子算是結下了。
因此想要光明正大的索取鄭和下西洋的資料,有劉大夏守著,簡直是做夢,哪怕有皇帝的旨意也不行。
方唐鏡想了一會,便將王千戶叫到跟前,如此這般地一通說辭。
王千戶雙目圓睜,滿頭大汗,這都可以麼?
“去吧,自古邪不勝正,咱們做事只要秉持著浩然正氣,自然無往而不利,諸邪辟易!”方唐鏡鼓勵地拍了拍老王的肩膀。
王千戶整個人都矮了半截,滿腦子漿糊,誰是邪誰是正?
似乎怎麼看自己要做的事情才是邪惡的吧?
“好了,老王,不要糾結什麼細節,我看好你!”
方唐鏡說完之後,便帶著人出門了。
“公子要不要給汪公留個口信?”
“也好,汪公回來,你們就告訴他,本公子去吃花酒了。”
當天下午,兵部出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東廠接到可靠線報,兵部職方司郎中劉大夏與近期京城裡發生的系列詐騙案或有牽連。
由於這一系列案件涉及到十數萬兩銀子的鉅款,因而丟失了線索多日的東廠抓住這根稻草便不可能輕易放過。
但劉大人名聲和官職都比較敏感,動粗是不可能的,因而只能派人請了劉郎中到衙署中“喝荼”。
當然,面對如此明顯的誣陷,兵部自然是群情激憤。
偏偏兵部尚書和馬侍郎兩人都不在衙內,群龍無首的眾人雖然不忿,卻沒什麼辦法阻止。
“咱們只是請劉大人過去看一些資料,幫忙澄清一些事實,真不敢有什麼不敬。”東廠大檔頭滿頭是汗地再三解釋。
我信你個鬼!兵部的人可不是這麼想的。
只要是進了東廠,出來還能有個好的?
“在下雖只是東廠小吏,卻也是奉命行事,敢拿咱們廠公尚公公的人格保證,絕對不會對劉大人不敬,委實只是一些小事請劉大人過去協助而已,尚請各人大人諒解。”大檔頭跑前跑後地解釋。
呸!東廠尚銘,一介閹狗,還能有什麼人格!就算有,咱們也寧願相信母豬會上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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