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惡少眼見徐小公爺都不怕,自己怕個錘子!頓時愈加囂張。
這還差不多!
汪芷對於對方出動的人數還是比較滿意的,目測能有一千五六百人,雙方加起來有兩千人了。
很好,聲勢足夠大,自己又是以人少克人多,此戰必將名動京師,足以向世人宣告自己的強勢歸來!
“阿大,阿二,給點顏色這群蟊賊瞧瞧!”汪芷下令。
阿大先走了兩步,來到一處酒家門前,這酒家名字頗為平常,名為“杜康酒家”。
不過門前的旗杆倒是高高飄揚,足有人的大腿粗,三丈高,賺足了人的眼球。
阿大走到旗杆旁,一矮身,側著肩撞了過去。
“咔吧”一聲,這大腿粗的旗杆便十分乾脆地從被撞的地方斷了開來。
所有人都吃了一驚,我......擦!
這若是人被撞上一下,死是一時不會死的,但骨骼粉碎是絕對免不了的,註定最少半年下不了床。
阿大將旗杆擎在手裡,輕描淡寫地舞了一個棍花,三丈長的旗杆,竟是被他若燈草一般耍出了花來。
阿二這邊比較“樸實無華”。
隨手拆了不遠處豆腐作坊那臺一人合抱的石磨提在手裡當作武器,舞動起來單單是勁風便能將人撲倒。
所有人又是吃了一驚,我......頂!
石磨雖是鈍器,可若是被人當成玩具一般隨意揮舞,當真是挨著便殘,中者內傷筋斷,下半輩子妥妥的植物人,這哪裡是打人,簡直是打樁好不好!
正所謂一力降十會,任你花槍耍得天花亂墜,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渣渣!
僅此二人往那裡一站,“城管陣營”裡的眾人臉色便白了三分。
眾惡少的陣營裡自然是歡聲雷動,不過眾親兵也是心裡打定主意,待會打起來千萬不要接近到這兩人三丈之內,一旦被意外波及可沒法說理。
兩條橫得不象話的漢子,便這麼往十字街中心一站,指著幾條街的人不屑地大聲道:
“爺爺在這裡…問候…你們…所有人的…祖宗!誰敢出來跟爺爺大戰三百回合!”
這地圖炮拉仇恨的範圍,也沒誰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嬢的,力氣大很了不起麼,請你吃石子!”“城管陣營”裡當即便有人靈機一動,拾起磚塊飛擲了過去。
眾人大喜,有樣學樣,抄起能擲的物事一股腦飛了過去,天空黑壓壓一片。
如此漫天花雨,縱然阿大阿二有三頭六臂也是防不勝防,不一會便身中數彈。
雖說傷害不大,侮辱性卻極強!
但阿二卻是夷然不懼,抄起磨盤舉在兩人身前,便成了最堅實的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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