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殺老子,沒這麼容易!”
話音未落,柳三更飛起一腳掃在地上。
這一腳用出了數十年功力,使盡了吃奶的力氣,大片飛沙直撲了出去。
塵沙彌漫,遮蔽住官兵的視線,總算堪堪阻住了火銃手的準頭。
零星發出的槍子失去了準頭,從柳三更身邊呼嘯而過。
柳三更沒敢趁勢攻進去,因為他沒找到破綻。
他只看到了許多排在第二三排的槍手正等著放第二發第三發槍子。
面對如此進退有序處變不驚的隊伍,柳三更只有跑路,只能跑路。
並且跑路的時候還必須是把瞻之在左,忽焉在右的迷蹤步法發揮到極致才行。
只有如此才能干擾對方瞄準的準頭。
“老王八,你跑不掉的,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老子......”狗官在身後滔滔不絕地大罵。
柳三更現在有些後悔,剛才拼著受傷也應該把這貨腦袋砍下來的。
想是這般想,腳下卻更加的快了,直如一道飛影,撲朔迷離間已飛躥到了兩百步外!
這距離,火銃兵是拿他沒轍了!足夠安全了!
最重要的是,經過這一番折騰,他成功地脫離王一槍三人的火銃殺傷範圍。為重新逃離創造出了最佳的線路!
王一槍三人給他的壓力,比這一群官兵要大得多。
“草!什麼閻王,分明是兔王!”王巡檢嘆了一口氣,心情十分不爽地道:
“王一槍,功勞算你的了!”
柳三更自知處於生死一線的關頭,此時使出了秘法,全身氣血鼓盪,如同一支離弦之箭怒射而去。
雖然狼狽不堪,雖然秘法事後反噬的副作用驚人,可好歹自己逃出了生天!
只要還活著,就有無限可能!
他甚至想到一百零一種殘酷報復的手段,一一施加到敵人身上。
比如將敵人身上割上三百刀,然後抹上蜜糖丟到螞蟻堆旁,讓如山的蟻將他啃噬成一堆白骨。
又比如將之綁在木架上扔在沙漠裡暴曬三天三夜,然後再一塊塊肉剁下來扔到海里喂鯊魚!
總之絕對不能一刀砍死這麼便宜,非要讓敵人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柳三更在潛蹤匿跡方面乃是大宗師級的高手,他一邊跑一邊調整刀光反射面,可以從刀面上看到身後追兵的動向。
眼看著狗官已經無奈放棄,他總算是舒了一口氣。
當然,他並沒有忽略掉船上的王一槍三人,不過此時距離船隻少說也有兩百五六十步,他從來沒聽說過有哪位用槍的高手能在兩百步外準確地命中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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