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小海子的眼神象是在看一堆行走的銀子。
“你......”小海子大驚,出事了!
背叛!
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來得如此之快,讓人措手不及!
不過小海子並不是沒有機會,只需要奪門,逃出這道門便安全了!
深吸了一口氣,小海子把手按在腰刀上。
這口刀可是尚銘傳給他的,乃是尚銘得勢時鑄造局巴結送來的好刀,削鐵如泥。
小海子估計,對付一個老朽的門房實在是不要太簡單!
“想動手?哼哼!”老門房一臉不屑,拍了拍手。
從兩側廂房裡陡然躥出來數名彪形大漢,手裡提著兒臂粗的鐵鏈,嘩啦啦甩得磣人。
“公公就不要反抗了,咱們認得你,可咱手裡的傢伙可不認人的,打死了還算好的,最怕就是打個殘廢,那苦頭可就有得受了,嘖嘖,公公細皮嫩肉的,咱們還真有點下不了手呢!”
老門房陰惻惻地恐嚇道。
小海子又氣又急,按在腰刀上的手卻是鬆了開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反抗只會增加自己的痛苦,這不是搞笑,是實情。
“為什麼?”小海子怒目圓瞪,看向了門房!
自己為這些人操碎了心,卻落得如此下場,不甘啊!
“為什麼?你還有臉說為什麼?咱們東廠數千兄弟可讓你們父子害慘了,還敢問為什麼!”門房上前兩步,一記耳光就糊在了小海子臉上,怒斥道。
小海子一個踉蹌,數名大漢趁機上前,老鷹抓小雞似的摁住小海子,三兩下就把他綁成了粽子。
“尼瑪的,老子還想問為什麼呢!”門房越說越惱,又是一記窩心腿將小海子踢飛了兩個跟斗。
小海子這輩子雖說也被打過,卻從沒人下過這般死手的,只覺全身如同散了架一般,再來兩腳說不定小命就要交代在這裡了,肝膽俱裂,連忙求饒道:
“別打了別打了,我招,我知道很多事,我願意反水做汙點證人!”
他不是太慫,而是要保留有用之身以拖待變,雖然這幾個傢伙反水,可東廠這麼大,總還會有“忠義之士”的。
“呸,人家尹老大早就反水做了汙點證人,篤死你個慫包,現在尹老大正吃香喝辣的快活得不得了。”神情複雜的門房一泡口水吐在小海子臉上,腥臭!
小海子一顆心頓時沉到了谷底!
連尹黑虎這樣一根筋的傢伙都反水了,還能指望誰?
東廠沒希望了,自己也沒希望了!
小海子頓時淚如雨下,止都止不住啊!
這是個什麼世道,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這樣的好人?
“靠......慫包,哭你嬢的哭!”老門房厭惡地擺了擺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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