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又在此地增設一津左右衛拱衛京畿,才有了天津衛之稱。
由於通州漕運壓力太大,為了分散風險和管理,後來朝廷便將一部份通州的業務轉移到天津,建設了大量屯倉庫,比如大運倉、大盈倉、廣備倉,逐漸的,每年天津衛的漕運達到了五六百萬石之多。
而朝廷後來為了鼓勵人口移居天津,還專門允許移居人口可以用漕運船隻攜帶一些南北物產進行買賣,商業的活躍極大的調動了人口流往天津的積極性,同時也使得天津成了不同於通州的一座商業城市,演變成為了南北物資的交流中心及集散中心。
比如廣東福建的蔗糖、紙張和木材;江浙一帶的絲綢布匹和茶葉;江西的瓷器;東北的豆類都是先運到天津集中再轉運到北方各地分銷,如此一來,天津的富商比之通州,只多不少。
如果把通州形容為一個富得流油的胖子,那麼天津就是一個富得冒泡的死胖子。
這兩個地方的財富都不會比北京城少。
方唐鏡理所當然地就把手伸到這兩個地方。
不過,手伸過來可以,沒有硬貨別人也是不買帳的,你方唐鏡憑什麼能從這裡短時間就撈到大把銀子?
在商言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沒有硬貨光憑嘴皮子,沒有會買賬,就算汪芷權勢滔天,肆無忌憚,可搜刮起來也是要時間的,再說了,硬來的話,也是會激起公憤和反彈的。
這兩個地方一旦亂起來,便是汪芷也頂不住百官的壓力,皇帝也不行的。
所以或許李士實不是沒想過方唐鏡會打這兩個地方的主意,可一來李士實打的就是速戰速決的打算,二來惠民銀行在擠兌風潮下山窮水盡,拿什麼去拆借銀子?
沒人會把銀子投到一艘眼看著就要沉到海底的船上去。
因此李士實並沒有把這兩個地方的銀子計算在內。
李士實想的沒錯,方唐鏡沒點乾貨是不可能從這兩地拿到足夠的銀子的。
但方唐鏡沒有,五福錢莊有啊!
朝廷開放鹽鐵和訊息一傳出來,就引來了大批人購房購地,地價打著滾地往上漲。
而五福錢莊也正是因此短時間就聚集到了大量可以幹倒惠民的銀票。
並且惠民也十分配合地接受地產的抵押貸款業務,為五福的事業添磚加瓦。
因而,在五褔賺得盆滿缽滿的同時,惠民也收到了大量的地產抵押。
這些地產就是惠民的底氣所在!
方唐鏡當然不會把所有的雞蛋全部放在一個籃子裡,分散風險是必然的常規操作。
於是,大量的地產就匯聚到了汪芷的手上,於是便有了汪芷的“不務正業”,帶著大批人手去到了三百里外的木蘭獵場“狩獵”。
實際上,在木蘭獵場的汪芷乃是命人頂替做做樣子,真正的汪芷已經秘密來到通州和天津搞起了地產買賣業務。
以西廠強大的能力和惠民銀行的信譽,又有官府和皇家背書,一應手續都是特事特辦,當時交割當時辦理。
一邊又略低於市價,一邊是急速拉昇的行情,汪芷手裡的地產完全就是供不應求的局面。
這才有了徐小公爺堵住五福錢莊大門購買地產的牛氣。
此時的惠民,根本不缺銀子,缺的是地產,有多少要多少。
區區一片南城區,根本不夠天津和通州兩地的三成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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