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湯還是吃肉,封妻廕子就在這一哆嗦了,都他嬢的給老子打起精神來。”
“事先說明啊,若是敵軍從誰的方向突破,連累大傢伙被扣了獎金,老子抽死他狗曰的!”
眾人轟然應諾,開什麼玩笑,軍功可是大夥用命掙來的,若是因為自己被扣,還不得被眾兄弟罵死,丟不起這個人啊!
博爾黎雖死,但其部隊架構並未散亂,除了之前一時混亂之外,各級領隊立即十分自覺地脫離接觸,按照預定戰術直插明軍後路。
明軍並沒有糾纏這支隊伍不放,任其行事,反正大營內的八百火銃手居高臨下依託大營堅固的防禦措施,也不是他們能威脅得了的,於是便專注於四面壓過來的衝鋒。
轟隆隆的雷霆之聲越來越近。
蒙古諸部衝鋒並非無腦地一味狂衝,而是驅趕著數十匹奔馬打頭陣,以這些奔馬的衝擊力量,足以衝破明軍車陣。
兩百步距離,明軍陣中響起稀稀疏疏的槍聲,是神槍隊開始發威。
數十道槍聲響起,跑在最前面的奔馬轟然倒地。
而高速衝鋒中這種突然的倒地是相當致命的,會導致後排狂奔的戰馬避無可避而無可避免地撞上去。
一時之間便有數騎被撞飛,槍聲不斷,衝在最高的戰馬一匹接著一匹倒了下來。等到馬隊到達車陣一百三十步的時候,明軍陣中響起密集的槍聲,無數戰馬慘嘶著倒在地上,又被後面的戰馬或踐踏或撞倒,場面一度混亂,騎兵的整體轟擊力陡然慢了下來。
“王二狗,老子是怎麼教你的,射人先射馬,射馬就對了,不用理會馬上的人,快,跟著老子射!”
“你他嬢的是豬麼,壓低槍口,隨便對著馬群來一槍它就得掛掉,上面的人鐵定會被後面的馬匹踩死!”
“錦衣衛,狗曰的錦衣衛,老子打中兩匹馬了,少記一匹我老周就跟你玩命。”
明軍躲在戰車後面一邊乒乒乓乓的開火,一邊牛哄哄地大呼小叫。
“來了來了,周大哥,絕對不敢少記您一筆。”
錦衣衛校尉原本是作為督戰隊存在的,官威十足,可此時當真是敢怒不敢言,只能陪著笑臉處處小心。
沒辦法,這一戰打下來,指不定這些殺才裡會有多少人升官在自己之上,這是兩位公子定的規矩,軍功最大,我忍。
老兵大喜,新兵激動,此真天降橫財,富貴再三逼人也。
不過四萬人馬衝鋒,終究不是四萬頭豬等著被人宰殺,前方的速度慢下來雖然有些影響,總體來說卻障礙不了後續部隊的持續衝擊。
眼見瘋狂的衝鋒越逼越近,轉眼已逼迫百步之內,軍中又響起軍官們破鑼般的大吼聲:“放滾木!”
只見老兵們抽出腰刀,將系在戰車上的粗繩一刀砍斷,戰車朝外的一面車門便猛然張開,無數佈滿了尖銳長釘的滾木咕嚕嚕地滾了下去,遍佈陣前,形成一道死亡禁區。
“明狗使詐!”
衝至近前的騎兵驚怒交加,破口大罵。
罵歸罵,避讓卻已是不及,且也無處可避,戰馬踩踏在上面,頓時發出悽慘的叫聲,不是摔倒便是猛跳,生生把馬上的騎士甩下馬來。
而失去了戰馬的騎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黑洞洞的槍口發出憤怒的火光,然後眼前一黑,去長生天那裡報到去了。
無數騎士在距離車陣前十丈之地倒地不起,功虧一簣。
然而這些付出也不是沒有收穫,起碼他們的屍體就壓住了這些滾木,為後續的部隊一點點掃清了障礙。
”!啊殺“
”!仇報們士勇的們我為“
!悔不死雖,突前力著大士戰古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