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放心,我阿木古決不令王爺失望!”阿木古咬著牙應了下來。
兵貴神速,顧不得多說,阿木古帶著本部迎向明軍,兩千人馬在下午的陽光之下顯得格外的悲壯。
有了阿木古的斷後,其餘各部便縱馬如飛,從明軍大營之側急駛而過,沒有人願意多呆在這裡哪怕一個眨眼的功夫,明軍簡直便是洪水猛獸,吃人連骨頭都不吐的惡魔。
隊伍陸續飛奔,那邊的阿木古部已經與明軍接上了火,實話實說是明軍開了火,阿木古部一接觸便節節後退,反正是糾纏住明軍便可,不必真的衝到人家射程內送死,保持好距離,倒也不是損失太大,兩條腿終究是跑不過四條腿的。
何況明軍還要緊守大營,可以出擊的範圍就相當有限,僅僅離開營門不到三十丈的距離追不再追擊,阿木古倒也能堅持著與明軍保持在相持之勢。
“阿木古倒也算是個人才,此番之後還是可以大用的。”烏訥博羅特王對於阿木古的佈置也頗為滿意。既纏住了明軍,本部也未遭遇到多少損失,矮子裡面選將軍,算是出類拔萃的了。
大軍分為五隊,前面兩隊人馬已快速駛過了明軍大營,輪到烏訥博羅特王的中軍。
“我還會回來的!”烏訥博羅特王回頭看了一眼汪芷大部,發誓此番撤退之後,定要聯合更多部族,甚至是與黃金汗帳一起聯合出兵,以泰山壓頂之勢一舉碾碎這股明軍。
“我們走!”烏訥博羅特王下令,一踢胯下駿馬,開始疾駛而去。
就在這時,明軍營房之中突然疾駛出一支馬隊,人人士氣如虹,嘴裡發出瘋狂的叫囂,直直插入到愕然的烏訥博羅特王直屬部隊之中。
這突如其來的戰隊頓時就將烏訥博羅特王打了一個措手不及,這是什麼情況?明軍怎麼可能還有一支騎兵隱藏在大營之中,並且還能沉得住氣紋絲不動?
早有親衛大怒,若是遠端攻擊,弓箭射不過火銃也就罷了,明軍竟然已經膨脹到敢與咱們成吉思汗的子孫對決馬上功夫的地步了?
親衛隊長阿爾泰更不打話,拔出腰間一聲不吭地帶著衛隊便直撲了過去。
從理論上來說,對方的馬匹已經提速,而自己一方才剛剛開始縱馬,乃是十分不利的,但阿爾泰卻是草原上的巴圖魯,手下衛隊成員個個如狼似虎,騎射功夫之精湛無與倫比,根本不懼些許劣勢。
對方雖然只有一千人,氣勢卻如同千軍萬馬,瞬間就衝到了一百五十步外。
並且這支剽悍的騎兵甚至已經先於他們完成了彎弓搭箭,駛進到一百三十步,對方已經開始放箭!
“女真人!”阿爾泰又驚又怒,只看對方彎弓的姿勢,射出來的箭雨,他就知道先前的判斷錯了!
這絕不是一般的女真人,而是百裡挑一的女真精銳,騎射功夫絕不在他之下,而所持長弓之勁,猶在其上。
說時遲那時快,女真人的箭簇已經落在了親衛隊陣中,女真人的利箭絕對不是鬧著玩的,一旦射中,絕對是一個血窟窿。
女真人的馬速已經提到了最高,又成功地搶先發射出了第一波箭雨,在親衛隊仍在手忙腳亂的時候就已經衝到了跟前,寒光閃閃的馬刀已經舉了起來。
血光激濺,女真人餓狼般的兇殘狠決在戰鬥中表現得淋漓盡致,一刀下去,非死即殘。
“錚!”阿爾泰險之又險地格擋下對方大將迅捷如電的一刀,火光四濺,驚出一身冷汗。
“術魯,是你!?”阿爾泰雙手酥麻,但最驚駭的卻莫過於心痛。
阿爾泰對於這把柄險些要了他性命,刀柄上鑲嵌著一顆紅寶石的百鍊鋼刀再熟悉不過,因為這把寶刀本就是他贈給女真英雄術魯的!
然而術魯已經如風一般越過了他,後面的女真人毫不猶豫地接著一刀對著阿爾泰的脖子直劈了下來。
養不熟的白眼狼。
阿爾泰怒不可遏,猛地一滾,馬頭被一刀斬斷,溫熱的鮮血潑灑了一身,手足並用地翻滾到了親衛隊之中。
當然,忠心不二的阿爾泰邊滾邊大叫道:“王爺快跑,是女真的惡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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