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陸宇宏再也忍不下去了,氣得呼吸加速,上前一把奪過她手中的筆。
“不要寫了。我們談談。”
筆頭瞬間在信紙上劃出一道長長的線條。
“陸宇宏,你有病吧?我怎麼得罪你了?”
顧顏被他這粗魯的動作直接惹毛了,“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身,兇狠狠地瞪著面前的男人。
楠楠正在沙發處玩玩具,聽到屋裡的動靜,不禁心驚地跑上前,趴在門外專注地聽著。
爸爸媽媽剛才不還好好的嗎?怎麼突然吵架了。
“你對他了解多少?就把我們這裡的地址告訴他,和他書信往來,不覺得這樣做很不妥嗎?”陸宇宏聲音也變得冷冽起來。
顧顏氣憤地回:“我當然瞭解。他在一家出版社工作。他是一個負責人的好父親。”
她不明白,她只是想和一個有經驗的父親交流一下教育孩子的心得,為什麼這個男人會這麼生氣。
“那你知不知道,他早就離婚了,獨自一個人帶著孩子生活。”陸宇宏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冷聲道。
離婚了?怪不得住院那幾天一直沒看到晨晨的媽媽出現。
他媽媽難道是因為孩子是聾啞人,才和他離婚的嗎?
“那更說明沈大哥是一個負責任的好爸爸。”顧顏說完這句話,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皺眉問,
“你怎麼知道這些,難道你去調查他了?”
陸宇宏眉梢輕挑:“一個陌生男人天天和我老婆走得那麼近,難道我不該瞭解一下他嗎?”
他說這話什麼意思?不會是懷疑自己和沈朔有什麼曖昧關係吧?
怪不得那幾天練聲時,他天天坐在旁邊,盯著他們,片刻都不離開。
原來,他早就懷疑他們了。
“陸宇宏,你真是莫名其妙。他離不離婚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只是以一個家長的身份和他來往,向他學習育兒經驗罷了。”
陸宇宏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兩人在一起時歡快美好的畫面,以及剛才這個女人看信時的興奮表情,情緒更加激動。
“是嗎?你和他志同道合,一見如故,總有說不完的話。難道不是彼此喜歡?”
聞言,顧顏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快要被他氣炸了,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腦回路。
她和沈朔之間清清白白,只為孩子,沒有摻和其他任何情感,這個狗男人怎麼可以這樣懷疑他們?
“陸宇宏,別忘了,我們還有兩個多月就離婚了,你有什麼資格管我?”
“就算我這個時候對其他男人有好感,和你有關係嗎?”
顧顏呼吸急促,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頓了一下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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