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家問問媳婦,和她商量一下,再者我也不會簽名,自己的名都寫不好。”
“這有啥,不難,名字隨便描上就行了,你就寫個林老二。”
林嶽峰堅決不寫,堅持回家和媳婦商量了再說,氣得柳大和蔡哥罵他沒出息,聽婆娘的話,早晚是個氣管炎。
誰該怎麼罵就怎麼罵,他們都是外人,媳婦才是自家人,再說了,還有老爹老孃呢,這也得知會一聲才行。
謝瑩瑩在家裡早就等著著急了,看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心裡想,這傢伙指定又是去玩牌去了,和那群狐朋狗友又勾搭上了。
不過,人家辛苦了好幾天,賺了一筆錢,玩就玩會吧,反正他身上沒錢。
謝瑩瑩困了,正打算睡覺,林嶽峰敲門回來了。
“咋回來這麼晚?”
謝瑩瑩聞了聞他身上,一股子煙味,燻死人,忍不住胃酸上湧,差一點沒吐出來。
“遇見幾個熟人,聊了會天,瑩瑩,趕緊回屋,我有要緊事和你商量,。”
林嶽峰雙手搭在謝瑩瑩肩上,推著她趕緊往屋裡走。
“啥事啊,這麼急?”謝瑩瑩嘴上不說,心裡吐槽,就你那幫混子朋友能有啥好事?
“從南方城市來了個胡先生,看樣子是成功人士,他說現在南方深市,遍地就是錢啊,”
林嶽峰說起來眉飛色舞,添油加醋,彷彿看見一座金礦就在跟前。
謝瑩瑩不為所動:“這事兒,你給咱爹孃說了沒有?”
“啊,這個,還沒有,這不是回來先和你商量嗎?”
謝瑩瑩如此冷靜,倒讓林嶽峰有些不會了。
“南方城市確實工作多,錢好掙,但是沒有他們說的那麼輕鬆,也很辛苦,”
“像你這樣的,不服管教,散漫慣了,到了工廠肯定不樂意,一天加班幹個是個小時,腿痠頭暈,
要是去工地,那才是純體力活,比干農活還累,莊稼地裡還能有個休息點的,太冷了地裡沒活,可以貓冬;太熱了,可以躲家裡乘涼,那工地上,可是一年到頭都是這樣幹,沒有歇息的日子。”
林嶽峰聽到這裡,就有點洩氣了:“他們沒有節假日嗎?”
“有啊,請假扣錢啊,再說了,離家這麼遠,三千多里地,家裡有個大事小情的話,可咋整?”
謝瑩瑩輕輕嘆了一口氣,“那邊社會也很亂,聽說還有更恐怖的,”
林嶽峰睜大了眼睛,“媳婦,你咋懂這麼多,還有啥恐怖的?”
謝瑩瑩想起來後世那些噶腰子的傳聞,都是從南方城市傳進來的啊,這開放城市也是雙刃劍,好人壞人,都能混進來。
“還有噶腰子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