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婚事結得急,林家老兩口就把主房讓出來,先讓小兩口住著,等年後開春,再給他們蓋新房。
這老房子隔音不好,林家父母住在隔壁西間配房,夜裡聽得堂屋房間這裡,那木頭大床咯吱咯吱不停地響。
土坯房子,本就隔音不好,隔著牆打呼嚕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臭小子,真能折騰,”
林父上了年紀睡眠不好,聽著那大床吱呀吱呀聲,不由得煩躁。
他特地找村裡有名的木匠打了一張床,用的是老林子那裡長了十來年的楝子樹,按理說質量槓槓滴。
可這剛開葷的大小夥子,那體力真不是蓋的,別看平日裡幹活不咋地,
幹不多大會就嚷嚷著累,做起這事來,倒是不惜力氣。
林父扯過被子蒙上頭。
林母乾脆從床下褥子裡扯出來兩小團棉絮,塞住自己的耳朵。
“這臭小子,他就是閒的,趕明兒讓他們去地裡割麥子去。”
林父嘆氣,“新婚燕爾幾天,就隨他們折騰吧,”
然後他伸手想要摸老婆一把,被林母一巴掌開啟。
“老頭子,快睡你的吧,”
“看看,想要折騰都折騰不起來了,還是小年輕好啊。”
這一夜折騰地,謝瑩瑩都擔心那大床會被搞塌了。
“這床結實嗎?咋老是吱扭吱扭的響?”
林嶽峰伸手捂住她的嘴巴,“小點聲叫,等以後咱們蓋了新房子,去了後街那邊,
你想咋叫就咋叫,沒人管。”
其實謝瑩瑩那嗚嗚咽咽的聲音,倒不是多麼響,還沒林嶽峰那一聲聲吼的嚇人。
好歹到了半夜凌晨,兩個人消停了一陣子,早上3-4點時辰,兩個人又開始折騰起來。
林母和林父就迷糊了一會,林母乾脆起床去幹活,
林父去幫著幹了一點活,接著打著哈欠去上班走人。
新媳婦第一天要早起床,起的太晚了會被人家笑話。
謝瑩瑩覺著頭有點暈,渾身像是被車軲轆碾過一樣,渾身上下都是痠疼。
她看了看脖子上,肩頭上,胸口處,都是男人啃咬後留下的印記,
看著在身邊還在呼呼大睡的林嶽峰,那張臉真是好看。
“峰哥,起床了,醒醒,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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