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謝蘭蘭生下女兒,付家公婆就撇下她們娘倆回了家,付明誠下班後,來院裡看看,從食堂打點飯,就這麼湊合吃著。
謝蘭蘭又沒有奶,孩子還得喝奶粉,每當到了夜裡餵奶的時候,付明誠就氣得摔摔打打,
“那付家公子哥,是啥也不幹,孩子不會抱,哭了不會哄,尿布不洗,就是一個甩手掌櫃,他算是下了個種。”
楊豔麗說著,嘆了一口氣,當初她去伺候謝蘭蘭了幾天,氣得她胸口疼,到現在還覺著胸悶。
“看你婆婆多好啊,勤快,手腳麻利,啥都能幹,娘我也放心了,你好生養著,先把身體養好了再說。”
林母進來,和楊豔麗寒暄了幾句,楊豔麗堅持要走,林母把親家送到門口,林嶽峰追出去,看著丈母孃走遠。
林母把家裡的大小活兒都幹了,看著林嶽峰在那裡瞎逛悠,就覺著不得勁。
“瑩瑩這身子骨好多了,你這也該出去想法子賺錢了,這一天天的光吃喝花錢,不進賬也不是法子。”
林母是閒不住的人,她也不能看別人閒著。
林嶽峰想著再去賣花捲和豆沙餅,可是,他一個人也搞不過來啊,他媳婦這樣子,起碼這一個月裡,都幫不上忙。
“娘,瑩瑩,我去城裡轉轉,看看還有啥好的營生沒。”
林嶽峰聽他娘嘮叨就覺著頭大,趕緊騎著車子,出去轉轉,透透氣,放放風。
謝瑩瑩睡了一覺,哄了倆孩子,大寶吃飽又睡了,這個孩子帶著真是省心啊,白天吃了睡,晚上也是吃了睡,醒了就自己啃著手指玩,咿咿呀呀的,不用大人操心。
小寶就不行了,自從第一天抱起來後,就像個黏皮糖一樣,只要放下就開始哼哼唧唧,這陣子好不容易哄睡著了。
謝瑩瑩沒事做,隨手拿起一本書,想要看會書。
“不能看書,對眼睛不好,”
林母上來就把書收走了,“月子裡看書,將來到老了,眼睛就花眼早,看不清。”
謝瑩瑩也沒反駁,反正月子裡各種事情好多,不讓洗頭不讓洗澡,
不讓洗澡,她還能忍了,偷偷讓林嶽峰幫忙給她用熱毛巾擦擦,可是,這不讓洗頭,那頭髮油哄哄的,難受死了。
“娘,俺這都4-5天了,這天氣也好,趁著這會子陽光正好,俺洗頭沒事兒吧?”
謝瑩瑩用商量的語氣,可憐巴巴地看著林母,
“不行,堅決不行,”
這事兒對於林母來說,沒有商量的餘地,“你前面四爺爺家的二閨女,你該叫她二姑的,當年就是生下孩子,正好是三伏天坐月子,她在井臺上,用涼水洗澡洗衣裳,結果來,
到如今你看看,她那雙手都長得給雞爪子一樣,蜷曲著,伸不開,到了冬天就疼得哭,哭爹叫娘,都晚了!”
一頓話說得謝瑩瑩閉了嘴巴,好吧,婆婆也是為她好,那就忍著點吧。
“媳婦,我回來了,你猜,我看見啥了?”
快到傍黑天,婆婆剛剛給謝瑩瑩做好了晚飯,做的小疙瘩湯,裡面放上兩個滾圓的白煮蛋,加上紅糖,吃的挺好吃。
“你看見啥了?這麼激動,先吃飯,坐下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