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紅啊,你這是咋啦?怎麼成了這個樣子,你說,是誰幹的?”
林紅這才委屈地“哇”一聲就哭了出來,趴在林母的肩頭放聲大哭,
“關海城,是關海城那個死鬼他打得!”
“噓噓噓,哎呦呦,”林紅這麼一哭,嘴角的傷口被扯動了起來,疼得只吸冷氣。
周圍的鄰居陸續有過來看熱鬧的,二大娘的大嗓門從後面傳來,
“老林家,大紅咋啦這是?被男人打了嗎?”
家醜不可外揚,林母連忙推著林紅回家,
回家拿了管跌打的紅花葯膏,林母小心地給她塗在傷口上,這才發現,身上也有傷,膝蓋處腫了一塊,右腿上還有不少青紫的印兒。
“這個畜生,他是瘋了嗎,怎麼這麼下狠手打你?”
活了大半輩子,林母也知道夫妻之間吵架是常事,但是動手不行,動手的話,女人永遠會吃虧。
林紅洗把臉,吃了她娘給她煮的雞蛋麵,身上漸漸暖和起來,精神也好多了。
林紅斷斷續續地講述了,關海城和她打架的經過。
“我昨天下午下班回家,在路上看見他和一個女的,兩個人拎著一兜青菜,一塊走路,他們看起來好親密的樣子。”
有時候女人的第六感,確實很神秘,很準確,林紅就覺著這半年,關海城有些不一樣。
以前的時候,兩個人新婚那幾年,林紅人長得高挑漂亮,體態勻稱,容貌亮麗,皮膚也白嫩,絕對的養眼。
關海城對她甚是迷戀,需求很旺,基本上一週來個7-8次。
這幾年,越發不行了,有時候一個月沒有一次,關海城回到家就喊累,不洗漱,倒頭就睡。
林紅問他原因,關海城說工作太累,精力不足。
問的多了,就有些煩,甚至還嘲笑林紅,你這是到了老虎年齡了嗎?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
林紅沒有他文化高,說不過他,覺著又羞又臊,於是這碼事也不好提了。
後來林紅和工作的小姐妹偷偷聊天,有人就提醒她,男人這個年紀哪能憋的住,說不準外面就有人了。
林紅這才疑心大增,可是又苦於找不到確切證據。
當天晚上林紅就纏著關海城非得要,說要生閨女,兒子已經8-9歲了,要個女兒正好和兒子作伴。
關海城就有些不耐煩,他最近看她是哪哪不順眼,甚至連她咳嗽聲,都覺著厭煩。
“你看看你,打個噴嚏都那麼粗俗,那麼大聲,還用襖袖子擦,嘖嘖,噁心死人了!”
林紅覺著有鼻涕要流下來,於是習慣性用袖口去擦,結果被關海城看到了。
“你是啥都看我不順眼,說,你外面是不是有了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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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敢然竟,了天了反,娘婆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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