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嶽峰從屋裡搬了一把高木椅子出來,扶著林母坐上去。
林母鐵青著臉,像老佛爺一樣,神情嚴肅,正襟危坐,眼睛冷冷地掃著關海城。
心裡其實爽死了,這麼兒子就是給力啊,這死胖子原來還死鴨子嘴硬,這會子渾身快篩成糠了。
對方惡棍,就不能講理,沒有道理可講,就只能以暴制暴。
老二比老大那慫包強多了,剛才林母就瞅見老大林嶽山從家裡出來了,被老大媳婦徐慧給攆回家去了。
等這事過了,她再去罵老大,這個慫蛋!
“娘娘,我錯了,是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關海城雙膝跪地,痛哭流涕,爬過去到林母腳下,雙手抱著林母的腿,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
那眼淚鼻涕都抹到林母的褲腳上了,讓人好惡心。
林母陰沉著臉,把頭扭一邊去,不說話。
關海城見林母不說話,又爬著走到林紅身邊,拉著她 的手,哀求道,
“紅啊,媳婦,是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都是那賤女人,找我的啊,”
見林紅無動於衷,舉起雙手,衝著自己臉上,左右開弓,
“啪啪啪!”幾個響亮的耳光,“我不是人,我該死!媳婦,你就原諒我這一回吧,看在孩子的份上,咱回家好好過日子,過年!”
林紅有些於心不忍,上去抓住他的手,不讓他打了。
林嶽峰冷眼看著關海城演戲,心說這玩意兒,真不是爺們,敢做不敢當。
“你以後要是再犯,咋整?”
林紅哭得眼睛都紅了,問關海城。
“我要是再犯,聽候你發落,要殺要剮都隨你!”
關海城信誓旦旦地保證。
“行,要是再敢犯賤,看看我不把你那玩意,給你割了!剁下來餵狗!”
林嶽峰惡狠狠地說,說完還做出了一個拿刀子噶腰子的動作。
“別別,可別衝動,”關海城嚇得哆哆嗦嗦,用手護著襠部。
那可是男人的命根子。
人群裡又發出了一陣鬨笑。
決定權還是在林紅手裡,不僅周圍人看著林紅,林母也看著林紅。
林紅還在猶豫,其實她心裡已經開始心疼了,剛剛林嶽峰揍關海城那幾下子,她都差點上去阻攔了。
這時,林父下班回家,看到這一幕,關海城那死狗一樣,灰頭土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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