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日子能過就行,你管好自己就行了。”
林嶽峰騎著車子,哼著小曲兒回家,這邊謝瑩瑩早就等急了。
前排的魯大娘領著小孫子從林母老宅那邊過來,對謝瑩瑩說,林紅老公在那邊鬧騰呢,林嶽峰上去打了他。
謝瑩瑩正著急,心說別把那豬頭給打壞了,她帶著倆娃又沒法過去。
看到林嶽峰完好無損地回來了,和小竇子往下搬東西,這才發現是一臺新的縫紉機。
又驚又喜,“你這是,買縫紉機去了啊?”
“嗯吶,你以為我幹嘛去了?”
這機子好沉,好在下面有輪子,能推著走。
但是林嶽峰不捨得,那就把新輪子給弄髒了,他硬是和小竇子,兩個人架了進去,全程都沒沾地沒沾土。
“嘖嘖真漂亮,”謝瑩瑩抱著小寶,圍著縫紉機轉圈,眼裡都放著光。
林翠也下來了,搖晃著小推車裡的大寶,大寶咿咿呀呀要林嶽峰抱。
要不是當著這麼多人,謝瑩瑩立馬就給林嶽峰親一口了。
兩個人眼神交匯,謝瑩瑩嬌羞地一笑,當即決定下廚,給他們兩個做點好吃的。
辣椒爆炒大腸,糖醋排骨,清炒豆芽,然後又做了一個冬瓜蝦米湯,
這頓飯,小竇子也沒走,林翠也下來吃飯,幾個人坐一起,說說笑笑,吃吃喝喝,好不快樂。
謝瑩瑩破天荒把家裡珍藏的好酒拿出來,讓他們喝點,以往她可是不讓林嶽峰沾酒的。
林嶽峰喝得有點微醉,把整治關海城的場景,說了一遍,惹得大家哈哈笑,都說太解氣了。
小竇子喝得也有點醉了,竟然主動說起孫寡婦的事來,這放在以前,誰要是提起來,他都會翻臉的。
“其實孫豔芳也是個可憐人,男人死了,孃家又回不去,”
農村女人就這樣,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以後在孃家就沒有立足之地了。
倘若孃家哥嫂或者兄弟弟媳好一點的話,離婚或者喪偶的女人,還能回孃家住住。
要是哥嫂或者弟弟弟媳是惡人的話,那就別想了,看著離婚或者喪偶的女人,那就是晦氣,指不定會給孃家帶來多少不吉利。
“我還真的想和她們娘倆好好過來,就是俺娘要死要活地不同意,不過我也想了,真要是我能堅持住,鐵了心的話,俺娘最後說不準也會讓一步。”
小竇子喝了一口烈酒,辣的直皺眉頭,“關鍵是,她和那個村會計不清不白,還被那個會計的媳婦,帶著一家人,堵住門子罵了一天,”
“本來孃家兄嫂就嫌她晦氣,這下子更好,找到攆她出門的理由了,聽說,孃家哥給她找了個山區的老男人,收了人家80塊錢彩禮,直接就走人了。”
小竇子說完,眼淚竟然掉了下來,看來,他還是有些心疼的。
林嶽峰只好拍拍他的肩膀安慰,“兄弟,別灰心,以後好女人多的是,男人只要有錢有事業,不管多老,都不愁女人!”
“咦,你可拉倒吧,”
”!呸啊“
。水口吐連連,言真後酒的們他了聽瑩瑩謝和翠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