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林母一句話就懟了回去,大年下最忌諱人說三道四了。
“這,這還下大雪了,路上不好走吧?”
林嶽峰迴屋幫著謝瑩瑩穿衣服,裡面穿上棉襖,外面又披上紅色羊毛呢外套,生怕她凍著。
“這穿的太厚了,”
謝瑩瑩困得不想睜眼,任由他擺佈,林嶽峰又給她圍上一條米咖色圍巾,又長又厚,整個人包的跟貓兒一樣。
這些都是林嶽峰瞞著她偷偷去買來的,當時趕年集,走的急,謝瑩瑩沒捨得買,回頭林嶽峰又買了回來。
還有一雙黑色中跟小皮鞋,裡面是暖融融的短毛兒,穿上挺舒服。
林母在一旁冷眼旁觀,心說這臭小子真是會疼媳婦啊,對他老孃能有這樣的一半好,不,哪怕是一小半,她也知足了。
徐慧也來了,酸溜溜地說,“老二真是個會疼媳婦的男人,這點上,比你哥可強多了,”
徐慧說想當年她新媳婦第一年出去磕頭拜年,是跟著四嬸子去的,圍著村子繞了一圈,可凍死了。
林嶽山就躺在床上呼呼睡大覺,問都沒問。
“哪能一樣嗎?瑩瑩是春上進的門,這都倆娃了,你那是冬天臘月結的婚,還沒有孩子,”
林母接了徐慧的話茬,上去就給她揭穿了。
林母是個極其護犢子的女人,自家兒子,她怎麼打罵那都行,打過罵過,一樣疼,換了別人說,可不行,她不愛聽。
哪怕是自家兒媳婦。
徐慧閉了嘴,等著領著謝瑩瑩出門。
謝瑩瑩:“阿峰,你和娘在家裡看好倆娃,”
林嶽峰:“快走吧,快去快回!”
眼下倆娃睡得正香,要是睡醒了,指定得鬧著找媽。
特別是那個林小寶,脾氣大,哭起來讓人頭疼。
徐慧領著謝瑩瑩出了門,外面雪越下越大。
林母在東間床上躺下休息,她起這麼早,也困,只不過嘴上不說罷了。
林嶽峰躺在床上,陪著倆娃繼續睡。
媳婦不在身邊,他就睡不踏實,翻來覆去地轉身。
下著這麼大的雪,路上還黑咕隆咚的,徐慧在在前面打著手電筒走著,謝瑩瑩在後面深一腳淺一腳地緊跟。
“你們妯娌倆,起的這麼早啊!”
路上竟然有早起的人了,徐慧和謝瑩瑩停下腳,看見對面過來的人是魯大娘。
魯大娘兒媳的新家也在村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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