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4章
雖說私底下他不正經,但是在公共場合,宮宣還是挺正經的。
直到晚上九點鐘,山頂上的人越來越多,宮宣便載著溫言下山了。
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握著溫言的手,宮宣說:“媳婦兒,你媽今天沒有打電話催你回去。”
宮宣提起她媽,溫言才突然發現,黃老師今天真沒打電話問她什麼時候回去。
這個黃老師,變臉好快。
溫言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時,宮宣扣了一下她的手心,然後把她載回南灣了。
兩人前後剛進屋的時候,宮宣關上房門,然後一下把溫言拽進了懷裡,一手摟著她的後腰,一手按著她的後腦勺,熱烈的吻上了她。
宮宣沒有跟溫言撒謊,和她鬧矛盾的這一個多月,他不僅沒有找其他女人,也真沒有看其他女人一眼。
就如他自己所言,認識了溫言,他的眼裡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當然,她媽和身邊的朋友除外。
宮宣鋪天蓋地的吻,溫言兩手下意識抓在他的腰上,生怕自己沒有支撐點就被他撲倒在地。
一陣熱吻之後,宮宣雙手捧著的溫言的臉,眼神深情的看著她說:“小祖宗,以後別鬧我,別說分手散夥的話。”
又說:“我這一個多月怎麼過來,你想都想不到的。”
溫言認真的看著他:“那你是怎麼過來的?”
宮宣不說,她還真想象不出來他是怎樣度過的。
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宮宣眉心微微一擰的說:“為了不想起跟你吵架散夥的事情,每天把自己浸在工作裡只睡四五個小時,去了一趟醫院,醫生給開了一些安定。”
宮宣說他去了醫院,溫言就這麼看著他。
她沒有想到,宮宣會在和她的這段感情裡,有這麼多的感情。
四目相望,宮宣把溫言抱進了懷裡,他有些委屈,又有些慶幸。
慶幸失而復得。
溫言沒有告訴宮宣,她也因為心情抑鬱去了醫院,醫生也給她開了不少藥,她只是抬起右手,輕輕撫了撫宮宣的後背,安慰他。
溫言的安慰,宮宣把臉在她臉上蹭了蹭,而後吻著她的耳朵說:“溫言,別和宮澤做朋友,我很吃醋的。”又說:“關於你,我心眼很小。”
換成他以前的女朋友,宮澤要是喜歡,他大方的送給他就行。
但是,溫言不行。
至於宮澤要跟她做朋友的那些說詞,他是男人,他懂宮澤在想什麼。
他就是想把溫言搶過去。
宮宣說他自己小心眼,溫言哭笑不得,兩手抱著他的腰:“我和宮澤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攏共只見過兩次面,沒有談你在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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