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溫言大汗淋淋的趴在床上一動不動,宮宣輕輕伏在她的後背,咬著她的耳朵說:“今天總算讓你嚐點新花樣了。”
迷離的睜開眼睛,溫言沒有想到宮宣能為自己做到這一步。
抬起右手,手指輕輕碰了一下他的唇,她說:“宮宣,其實你不用對我這樣。”
很多時候,溫言寧願宮宣對她壞一點,兇一點,那她還能借題發揮。
可他總是讓著她,她都就找到不借口。
宮宣咬了一下她的手,把她攬進懷裡:“這是情趣,很正常。”又說:“只是哪天你要是能心甘情願給我弄一下,那我也死而無憾了。”
宮宣說的誇張,溫言哭笑不得,她說:“你想要,外面很多人願意給你。”
這話,宮宣不愛聽了:“溫言,我倆在一起,你老把我往外推什麼?”
宮宣不高興,溫言說:“好好好,我不說,不說。”
溫言的妥協,宮宣舒展了眉心,而後又問她:“剛剛那樣舒不舒服?”
溫言臉一紅:“有一點。”
“只是有一點?”
“很舒服。”
溫言說很舒服,宮宣一下又把她撲困在懷裡了。
溫言一驚:“又來?”
宮宣:“今天還早。”
溫言兩手摟住他的脖子,有氣無力的說:“可是我好累。”
宮宣:“我在這裡動,你享受就行。”
話音落下,他又吻上了溫言。
宮澤挑的女人,確實是極品,宮宣很享受和溫言周旋,享受和她的每一個曖昧,甚至每一句話,喜歡和她打情罵俏。
兩人又鬧了一陣子,溫言紅著眼,拼命推著他說不行了,宮宣才百般不捨的消停。
溫言每次一落淚,他心裡就捨不得,但又跟打了雞血一樣,又來勁了。
實在是放不下,捨不得。
終於得已清靜,看著把她擁在懷裡的宮宣,溫言一臉疲憊的說:“下午本來都吃撐了,現在被你弄的都消化了。”
宮宣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摸了摸她的臉:“正好幫你減肥。”
溫言窩在他懷裡沒有力氣說話,宮宣突然感慨:“溫言,其實我們在一起沒有對不住誰,也沒有違背道德,你以後不需要揹負那麼大的壓力。”
再說,自己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宮澤已經不在A市,而且跟她連告別都沒有就那樣走了。
所以,她也不存在對不起宮澤,更不需要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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