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顧律能拿下陸氏的法務代理,原來和陸總有這層關係。
再想想陸北城剛才的眼神,男孩一個冷戰。
陸總該不會有誤會吧!
於是,趕緊鑽進車裡拿出顧南煙的包:“陸總,這是顧律的包。”又解釋:“陸總,律所今晚聚餐,我酒精過敏不能喝酒,所以負責當司機送各個同事回家。”
陸北城接過男孩遞過來的包,淡淡道:“謝謝!”
“不客氣的陸總。”
門口處,男孩目送著兩人進屋,直到顧南煙被陸北城抱進別墅,他遲遲都沒有回過神。
原來顧律這麼有背景。
看來,他們律所又要升幾個檔次了。
抱著顧南煙回到樓上的臥室,陸北城把她扔在沙發上之後,拉著旁邊的椅子就在她面對坐了下來,一副審訓的陣勢。
“顧南煙,那個男人確定是你同事?他是單獨送你回來的,還是一起送了別人?”
剛才那男人長得白白淨淨,斯斯文文,是顧南煙會多看幾眼的型別。
顧南煙抱著抱枕,醉眼迷離的看著陸北城:“陸北城,你是不是吃醋了?”
陸北城越想知道,顧南煙就越不告訴他。
誰讓平日裡他總是膈應她,總是各種各樣的緋聞。
陸北城直視著她,給自己點了一根菸,看顧南煙皺眉,他抽了一口又把煙掐滅了:“顧南煙,你別裝傻,先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顧南煙一下笑了,扔開懷裡的抱枕,從沙發起身就跨坐在陸北城的腿上,摟著他的脖子:“陸北城,我要抱抱。”
她今晚喝了酒,藉著這股酒勁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
以為陸北城肯定要發火,要把她推開,誰知他兩手輕柔的握住了她的腰,將她用力往前抱了一把,兩人就貼得更緊了。
心裡的煩躁些許消退,陸北城兩根手挑起顧南煙的下顎,看著她那張臉,勾起了唇角:“心虛了,撒嬌?”
顧南煙掙開他的手,把臉埋在他的脖頸間蹭了蹭:“陸北城,我好睏,好想睡覺。”
顧南煙像貓一樣的柔軟,陸北城心都軟了,說:“顧南煙,下不為例。”
她下次再喝這麼多酒,再有男人送她回來,甭管有沒有關係,他都不會這麼好說話了。
顧南煙沒有理會他的警告,像沒有骨頭一樣靠在他的肩膀上,柔軟的唇蹭在他的臉上:“陸北城,我要親親。”
......陸北城抓著她的兩手臂,將她輕輕推開:“你別得一寸進一尺。”
“不親?”顧南煙坐直身子:“那我去親別人。”
說罷,就要從陸北城身上起來。
陸北城臉沉了一下,攬著她的腰把她拽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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