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一本厚重的《山海經》放在面前,梁崇月照著信紙上所寫內容,一一查詢,直到將整張信紙上的內容全都翻譯了個遍,才將信紙放在蠟燭上燒了。
信紙不大,燃起的火也小,很快就燒沒了。
梁崇月手中拿著她剛翻譯出來寫好的內容檢視,看到渣爹派人前去秘密斬殺那些支援大哥的官員。
對於深山裡私兵一時有了猜想,就是有些意外那些私兵竟然是大哥養在深山裡的,他手中已有渣爹很早就給他的兵權了,他和二哥之間,她原本還覺得那些私兵會是二哥養著的。
梁崇月手裡拿著紙張,往椅子上靠去,有些迷茫的與站在殿中的雲苓對視,心中顯然對於那些訓練有素的私兵到底是誰的人存有懷疑。
“殿下可是在為信紙上的內容煩悶?”
雲苓的聲音適時響起,梁崇月深知皇家沒有簡單孩子,二哥是個表裡不一的人,面上多謙遜溫和,內地裡就有多麼陰險狡詐,相比較而言,大哥行事就直接的多,做什麼都事還沒開始做,訊息已經傳到京城的各個角落了。
若真是他在深山裡豢養了那麼多的私兵,這傢伙怕是尾巴已經翹到天上去了。
“雲苓,你說本公主的二哥是個什麼樣的人?”
梁崇月目光略帶思索的看向雲苓,有些時候,她還是要多聽聽旁人的聲音,不能一個人沉浸在自己的想法裡。
聽到殿下這樣問,雲苓思索了片刻,才慢慢開口道:
“奴婢瞧著禮親王殿下此人就如其封號一樣,待人彬彬有禮,坊間所言禮親王殿下對待妻妾和下人亦是寬厚仁慈,從不輕易苛責;
在朝堂之上,他的諫言總能精準的切中要害,為陛下排憂解難,在坊間和朝堂上的名聲要比舒親王殿下好上許多。”
雲苓將她所知道的關於禮親王的一切一一講了出來,話鋒一轉,想起殿下從前的教導,又將心中的不解緩緩道來:
“不過殿下總說這世間沒有絕對完美的人存在,禮親王做事太過完美,奴婢總覺得有些怪怪的,又說不上來是因為什麼。”
因為什麼......
聽了雲苓心中所想,梁崇月沉默的抿了抿嘴,這還能是因為什麼,必然是因為二哥會裝。
她這些年也是這樣一路裝過來的,她最知道愛裝的人是什麼樣的了。
沒想到還能在自己家裡遇到同道中人。
在大哥如此誇張的對比之下,梁崇安越來越像是個完美的皇位後備役,只等著大哥一日玩火自焚後,他便可以美美踩著大哥的骨灰更上一階。
大哥張揚跋扈、肆意妄為固然令人反感,但卻顯得真實,而二哥無懈可擊的謙遜溫和之下到底是什麼樣的,她還未曾發現。
“雲苓,本公主喜歡你的這個覺得,這個月的月例再多加十兩銀子。”
梁崇月一改剛才的迷茫,將手中的紙張再從頭到尾仔細看了一遍後,用燭火將其燒燬,黑曜石般的眼眸倒映著跳動的火苗,她開始有些期待渣爹下一步棋想往哪下了。








